“哎,到底是我想得简单了……”
明月当空,推窗望月。
陈晋手托下巴,怔然出神。
这段时日来,日子过得十分充实,练剑吐纳之余,苦心钻研《五行格物论》,倒是找到能用来炼制魁星踢斗灯的法门配方,然而前提条件苛刻,要求多多。
且不说相对应的五行材料,光是特殊的火种时气,便足以令人感到头疼了。
以目前状况,根本做不来。
想要炼器,特别是高级器物,实在太难。
难怪此门技艺,可以单独成为一大流派,像他这种半道出家的非专业人士,无从入手。
其实修补魁星踢斗灯,还有一个最为简单直接的方法,便是提升增加魁星神君的法韵神性,使其强大起来,从而进行自我修复。
法韵神性从哪来?
陈晋想到最为可行的做法,就是献上香火。
名为“香火”,实则是愿力。
醮科礼仪,元宝蜡烛,甚至于沐浴更衣等做法,都隶属形式范畴,有利于静心观想,好给予愿力加持。
观想感应,正是两大根本法之一。
当意志坚定如山,法念精纯无杂,可不需要里哨的外物形式,直接许愿即可,甚至能达到“言出法随”的境界。
不过陈晋才修行第一境,自做不到那等程度。
为此,前几天他以敬奉山神的名义,特意让大伯送了一大把线香和各种事物上来。
然后摆开个法坛,将魁星踢斗灯供起,每日早晚进行敬奉拜祭。
但那么多天过去了,古灯纹丝不动,魁星神君也不见动静,再没有显灵入梦。
不知是愿力不够呢,还是神君发威过后,消损过度,陷入了沉眠。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没办法,此事只得暂且搁置,等待时机。
转而去翻找另外的炼制事物。
比如说炼制一柄剑。
原本打算钱去买成品的。
茂县行业发达,自有铁匠兵器铺等。而大乾法制,民间并不禁武,寻常武器可正常使用流通。但需要注意的是,弓能用,弩不行,还有长矛甲胄等,都属于犯禁品,被抓到的话,严重的会被治上“造反”大罪,抄家砍头。
一般的铁匠兵器铺,难出精良武器,而陈晋需求特殊,重剑未必有得卖。
如此一来,倒不如按照自己的要求量身定做一把,更为贴心。
打定主意,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早早起来,收拾完毕,背上书笈,关好草堂,迈步下山。
说起来待在山上已经有一段日子,如今下去,倒有几分虎兽出林的意气。
到了山麓,走过溪流,再穿过大片的阡陌田野,前面便是大塘乡了。一户户人家,一座座房屋凌乱地分布着,拥挤着。
刚抵达村口处,迎面一人急步走来,行色匆匆的样子,正是堂哥陈志。
其实陈志与陈晋同龄,只大了一个月而已。
陈志身穿旧衫,鼻青脸肿的,其抬头看见陈晋,直接冲上来,几乎吼道:“你终于舍得下来了!”
陈晋一怔:“怎么啦?”
陈志带着哭音:“为你的事,我爹被人打折了腿,现在躺在家里,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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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