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一想,显然是被同样在山上的陈晋找到了机会,这才得以攀上王家高枝。
陈晋不知道对方一下子脑补了那么多,淡然回句:“中元将至,既要拜神,又要祭祖,岂能不回?”
他同样不喜欢周明。
相比王复的任侠意气,周明这人工于算计,斤斤计较,无利不起早。
周明接着又问:“明年的院试,你也会去考吧?”
“当然。”
陈晋回答得干脆:“不考一考,心中不甘。你且忙!”
说罢,迈步离开。
目送其挺拔的背影,周明目光闪动,莫名烦躁不爽。
科举功名,考的不只是文章功底,更讲究人情通达,还有时运命数,以及名额之争。
换句话说,每一届,每个地方,名额皆有定数,极少会变化。
都说同行是冤家,同届考子也存在激烈的竞争关系。
相比陈晋,周明年龄比不过、文章才气比不过、最恼火的还是身条相貌比不过。
功名仕途,外貌很重要。
长得差的,即使才高八斗,也难以入围。
这个因素,越到后面影响力越大,特别是考过会试,获得殿试资格能够面圣之时。
以周明的状况,他倒没想那么多。
进士啊,实在太远太远了。
不过这并不妨碍其对于陈晋心生嫉妒……
“少爷,少爷,要进来烧香了。”
下人的呼唤让周明醒过神来,他脸色阴沉地走进了土地庙。
……
今晚饭菜甚为丰盛,有鸡有鸭,大鱼大肉,如同过年一般。
过年都没吃得这么好的。
归根到底,还是觉得家里有了奔头,舍得钱了。
如今俨然是陈晋当家作主,他要吃肉就吃肉,反正也是他给的钱。
陈源等人自无二话。
吃过饭,闲聊一阵,各回各屋,洗漱收拾,准备安歇。
到了晚上,大伯一家习惯早睡,因为要早起,也因为晚上没事做,不睡觉干嘛?
浪费灯火吗?
只有陈晋能够挑灯夜读。
他一如往常般点起魁星踢斗灯,看着书,写着字。
不知是宝灯的作用呢,还是开窍后的蜕变,头脑变得十分敏锐细腻,记忆力更是超凡,达到了“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境界。
有此能力,再去考试,信心倍增。
差不多时辰了,收拾好书本笔墨,开始在灯下运功吐纳。
整个过程,非常流畅而舒服。
他有感觉,自己的《六气正位法》快要到了一个突破的临界点。
运功完毕,熄灯睡觉。
他做了个梦,梦见有个形象模糊不清的白胡子老者飘忽而至,却又不敢靠近,远远停留在那儿,对着他拱手作揖,仿佛在致谢……
台风天,大风大水,还以为更新不了了……幸亏赶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