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感觉自己的精神大约恢復到了七成左右,离预计的目標还差上一两成。
可这两天下来,竟是再没有半分长进。
起初他也有些忧虑,於是托人询问了孙道人。
却没料到孙平之亦是不解,又去询了赠送那本《清静经》的道爷,这才回来告知:
原是苏墨魂魄有损,以至神明不能尽復。
按照那位道爷的说法,在魂魄仅剩五成的前提下,神明能恢復至七成便已是极致了,倒是苏墨仅五六日就能有此进益,却是出乎了对方的意料。
因此接下来两天他倒也不再多虑,虽依旧修习那本《清静经》,却省下了两粒明神丹,多余的时间就去山中各处閒逛,赏赏景色,吹吹山风,好不自在。
又正好顾松青两人已是“江郎才尽”——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又经歷过怎样的世界,见识过如何的江湖见闻?
很快,他们就已无法应对洞天里这群同龄人无尽的好奇心了。
但苏墨不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当中,有著三天三夜也道不完的美妙故事。
江湖?
《天龙八部》听过没?
《神鵰侠侣》听过没?
仙神志怪?
《封神演义》听过没?
《西游记》听过没?
《蜀山剑侠传》听过没?
《聊斋志异》听过没?
在一个个或玄奇、或浪漫、或感人的故事之中,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这座小院中跑,每天听苏墨讲故事成为了山里的日常。
就连颇有些倨傲之色的姜鹿鸣,虽然对苏墨所说那些似是而非的仙神故事嗤之以鼻,但每天吃过晚饭,院中人头攒动的时候,也忍不住悄悄推开窗户,伸长了耳朵在屋里偷听。
……
时光飞逝。
终於来到了遴玉院开院的前一天。
苏墨早起去厨堂吃了早饭,又练完一遍通经功之后,反常的没有回屋中修习《清静经》,而是靠坐在屋外的假山石上,望著院內的梧桐发呆。
正好院外一个人影急吼吼路过,不到片刻,又倒退著返回,似有些不太確定的伸长了脖子往这边望来。
“苏小哥?你今儿不练功啦?”
等看清了假山石上坐著的人是苏墨后,他的脸上顿时大喜。
此人叫做曾欢欢,年龄不到十三,比顾松青还要小些,住在苏墨他们隔壁的小院。
苏墨闻言点点头。
“那讲故事不?”
曾欢欢一溜烟上前。
“今儿讲孙大圣还是杨二郎?杨过也不错!”
苏墨闻言失笑:“今儿不讲故事,明日山上开院授法,稍后將有道长过来考校,我若过不了法试就要下山去了。”
曾欢欢顿时大惊:“你怎能下山去?往后谁还来给我们讲故事?”
隨后面色一肃:“苏小哥你伤恢復的如何?可有把握通过一会儿的法试?”
说著伸手抓了抓头髮,又道:“不行,裴万里那小子昨儿跟我打赌输了想赖帐,正好他三爷爷的二叔在仙府修行,我要不让他找自家曾叔祖去求求情!”
说著转身就要往外跑,苏墨赶忙一把將人拉住。
好傢伙,这人情求的辈分也忒大了些!
这洞天里十几万凡人,虽说谁家都有几个修仙的亲戚,但规矩又哪里是能隨意打破的?
姜鹿鸣父母都是山上首座,不也得老老实实参加法试从遴玉院开始学法么?
曾欢欢听了这话,偷摸望了一眼姜鹿鸣那间屋子,瞬间觉得自己小伙伴的曾叔祖面子也没那么大了,顿时有些丧气,拉著苏墨衣角纠结道:“苏小哥,那你可一定得通过法试啊,入了院后我们还听你讲故事!”
苏墨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拍了一下对方脑瓜:“去,別打搅我养神。”
对方立刻退出小院,半句不敢多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