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今年你们遴玉院掌院是哪个?”
他又问。
“是钟怀远钟掌院。”
苏墨如实答道。
“是这个龟孙子!”
老道突然激动起来,一拍大腿,像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可太坏了,我当年就不该——”
说到这里,他自知失言,立马收敛了表情,乾咳一声,看著苏墨嘿然道:“能在这小子手里得【甲上】,想来你定是不差的了,也难怪李晚卿让你练这一脉功法。”
说著他又看了一眼白玉屏,接著道:“不过这一脉传承可非是同修五行这么简单……”
苏墨被他前后这一番举动撩拨的实在心痒难耐,不由追问道:“敢问道爷,这到底是哪一脉的传承,究竟有何特別之处?”
可这老道士这会儿却卖起关子来:“你自去练,若练成了定然会知晓,若没那本事,告知你了又有何用?”
说著,他將桌上玉牌拋还给了苏墨:“甲二区——小子,院中上一位【甲上】还是甲子以前,说来倒是巧了,那一位也是姓苏,你这后浪可莫要比前人差了,顶著个【甲上】的名头平白遭他人笑话哩!”
说这话时,其余几人刚刚返回,正好听见,不禁纷纷望向苏墨,眼神里带著股说不明的味道,就连姜鹿鸣的脸上也明显出现了惊异之色。
遴玉院一甲九子,虽考校有上下之分,但在眾人心里,却还是认为互相之间差距不大的。
却不想这独独一位【甲上】,竟是一甲子才出了这么一个。
在他们此刻的眼里,自己与苏墨之间仿佛被骤然拉开了差距。
苏墨顿时有些尷尬起来,他赶忙对老道道了声谢,转身走向刻著『甲二』的那张桌案。
领取典籍倒是非常简单,將玉牌放置到桌案上,后面的白玉屏就隨即亮起,同样显示出五卷功法的目录。
隨著目录一个一个的消失,最后白玉屏中光芒消散,小玉牌上则是青光一闪,苏墨就知道已经完成了。
再次回到老道的长案前。
“玉牌都会用吧?”
老道似是不放心,多问了一句。
见几人点头,他又道:“功法中的要义、文字阐述、引炁路线、外功套路等,一应俱全,你们看了便知;
“另外这典籍在玉牌中只保留五日,五日之后若还未记全,可再来我这领取。”
见眾人有些不解,他笑著解释道:“院中倒不限弟子学法,只是禁止自行私传,故此功法典籍一类不会长久留於弟子手上;
“等你们將来要外出歷练之时便知道了,届时外事院会將你们玉牌中的所有功法典籍都抹去,以免外泄,我教的传承,可不是外面那些小宗小派能比的,即便是传出个一字半句的,都能叫他们爭破了头去,自然要防患於未然,也好绝了那些宵小之辈不轨之心。”
几人闻言无不点头。
正是此理。
谢过老道,九人离了云笈阁。
按先前的安排,本该去教务院领翠竹和青芜两院的授法课表。
可这会儿功法典籍入手,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心中火热,什么想法也没了。
只剩下一个念头。
一路上噔噔噔只管迈步而行,走的一个赛一个快。
终於回到了甲子小院中。
苏墨和同院的顾松青等人互看一看,都是嘿嘿一笑。
然后转身回屋。
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