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番道理將在他日后的修行中起到莫大的作用。
李晚卿见状满意点头,笑道:“你能明白便好,至於阴阳五行的道理,其实在各类功法、道藏典籍均已阐述分明,相信你也都已熟读,便是让为师来讲,也无法说的更好了,可是熟读了,並不代表领悟了,你不妨多学多看,勿要忘了我先前提过的那几个问题。”
五行之间究竟如何相生,又因何相剋?天地之间的元炁又是如何流转?
苏墨回想著学师先前问话,心中若有所思,点头称是。
“好了!”李晚卿见状揭过此篇,看向其余几人,“你等还有何其他修行疑难?”
……
虽然没能在学师那里得到具体解答,但苏墨起码知道了確实有兼修五行之法,且山中也確实有此道传承。
这便足够了。
虽然还不知路在何方,可知晓有这么一条路的存在,亦是十分紧要的收穫。
这令他心中的目標更为明確。
但苏墨也並没有因为那莫名的机缘而失了分寸,在每日的修行之中,他依旧没有落下《青木內息功》的修炼。
这才是他当前的根本。
一门臻至小成的功法,可让他有极大把握在一年之內筑基,即便无法通过学师口中那位道爷的考校,却也能凭此来进入其他法脉成为真传。
接下来的时日里,苏墨不仅时常往云笈阁跑,翻看各类道书,更是常常关注教务院的课表,但凡见著有五行相关的授法课程,便要亲自去听上一听,以求互相映照,看能否参详出什么来。
院中其余几人为这股勤奋之意所动,起先还常常隨著他一起去听课,可几次三番之后,便也不再陪同了。
姜鹿鸣先前的说法却也有些道理,青云峰上外门三院,授课之法却是大相逕庭。
其中青芜院內,学师讲课事无巨细,从如何引炁、如何行周天到外功习练各套路招式,务必要深入浅出,可讲的儘是粗浅道理,听在苏墨耳中,简直犹如念经,不消一会儿就昏昏入睡。
听了两次之后,他便也不再去了。
翠竹院倒还稍好,授课之时並不会讲的如此零碎,而是更关注功法修习中的关键要义,偶尔也会旁徵博引,穿插一些玄奥道理。
反观苍松院,苏墨觉得学师甚至都不怎么讲课,更多的是自己等人提出疑难,等待学师解答。
而学师解答之时也並不直接给出具体方法,而是指出思考方向,叫弟子们自行领悟。
由此他才明白为何山上要专门分出三个外院来。
这並非是刻意给外门弟子做出区分,实在是根据各人天资悟性不同,所需授课方式有所区別而已。
可如此小半个月过去,苏墨在五行兼修之事上却依旧毫无头绪。
一年筑基时间已然过去近两个月了。
这一日,他正在院中练功,却见隔壁小院五人如下饺子般从院墙上翻了过来。
这帮傢伙自从修为有所进益之后,一个个也不走院门,都跟罗万化学上了翻墙。
“苏师兄,去不去演武堂?”
姜鹿鸣语气竟是难得的颇为客气。
苏墨本待拒绝,可突然眼神一凝,看向他的目光中带著些疑惑:“姜师弟,你……突破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