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演武堂,苏墨直往教务院而去。
若没有教务院准假,外院弟子轻易是不得离山的。
而且这青云峰少说几千丈高,山势险峻,到了山腰以下连路都没有一条,不搭乘游天舫的话,即便有心私自下山,恐怕也得摔个尸骨无存。
“劳驾,这位道兄,我想要离山几日!”
教务院大堂內,苏墨对长案后的一位年轻道人笑著行了一礼。
“不知师弟要去往何处?”
那位道人按例问著话。
“縹緲峰,遴玉院。”
苏墨立刻回道。
“遴玉院?”
年轻道人听到这话也有些奇了,山上弟子学道,时日久了,想要回家探亲的確实不少,可要回遴玉院的他还是头一回见著。
当下抬起头来,细细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少年。
哦,是苍松院的。
“有你们院中掌院批的假条吗?”
“假条?”
苏墨闻言一愣:学师没提过这事。
他老老实实摇头道:“学师倒不曾提过还要假条,不知可还有別的法子?”
不是授课的日子,学师根本不在青云峰,自己也没处去找。
若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等几日了。
年轻道人歪头想了想,笑道:“那师弟你稍候。”
他说著摸出自己腰间的玉牌,一手掐诀往上点去。
玉牌上光芒闪过,片刻之后,一缕莹莹青光从中投射而出,却正是一道人影。
“是子卿啊,找我何事?”
那虚幻的人影转头看向年轻道人,温和笑道。
正是苍松院掌院李晚卿。
“弟子见过李师叔。”
被叫做子卿的道人赶忙行礼,开口解释道:“是您院中一位弟子要离山,但不曾持有假条,故此特来相询。”
“哦?”
李晚卿转头,看到立在一旁的苏墨:“是苏墨啊。”
苏墨也连忙行礼:“弟子见过学师。”
一边说著,他一边抬起头来,悄悄打量著面前这道虚幻人影。
山门玉牌妙用颇多,可在外院弟子手上却颇受限制,他也不曾想过竟还有如此神奇用处。
“你这是要去縹緲峰?”
李晚卿眼中带笑,不等两人开口,竟然直接点破。
“学师,你怎知晓……”
苏墨心中不解,他自己都是刚刚才受到的启发,学师只是刚一照面,又怎会如此篤定?
李晚卿顿时大笑:“前几日在鉴考司碰著怀远,谈及你们九人修行进益,当时怀远就曾断言,你定会去縹緲峰寻他,此人老奸巨猾,所推断之事还从未错过,故此我一听闻你要出山,就明白他说对了。”
苏墨闻听此言,也是大为惊奇,心道莫非遴玉院那位钟掌院真是神机妙算至此,连这也能推算出来?
不过在知晓了此事之后,他心中却反倒愈发篤定起来,明白自己领悟的方向恐怕並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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