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咒?
……
唔,光明咒或许可以。
以太阳真炁施咒,亮或许会亮一些,但起码没有【炽热】、【焚烧】等法韵,不伤人也不毁物。
慕容知秋见苏墨虽然应下了,面上却是一副若有所思模样,还道恩公是在心中完善炼符之法,一时也不敢再出声打搅。
片刻之后,只见苏墨再次开炉,又是取了一滴【朝曦真水】,眨眼间就炼製出一枚新的灵符来。
“大日初升,照彻天地,敕!”
这一次的符法之中只有赤白光芒,並不带半点灼烧炽热之意。
然后就见一轮大日自炼器坊中亮起,与天上高悬的骄阳遥相辉映。
“啊!我的眼睛!”
痛呼声此起彼伏。
一刻钟之后,慕容知秋泪流满面,不断眨巴著通红的双眼:“恩公,这符……好,好哇,只是它伤人……也伤己,可该如何是好?”
苏墨哪里知道去?
光明咒是用以驱散黑暗、照彻四方的。
他没想到用太阳真意施展出来会这么亮。
有什么办法能让灵符的威力小一些呢?
苏墨有些犯愁。
直到过了许久之后,慕容知秋才缓了过来,擦乾脸上泪水,语气中带著佩服道:“恩公,你炼製这灵符,可有什么名堂?”
如此高明的符法,须得有个响亮的名头才是!
名堂?
苏墨一愣。
“隨手所炼,只为参悟其中法意,倒是没什么名堂。”
这般品质的灵符,只是隨手所炼?
而且看恩公的意思,他炼此符竟只是为了其中法意,甚至不打算用作他处?
慕容知秋感觉自己无法理解。
至於胡供奉,他在看到方才炼符的四手印诀之时就已经不理解了。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慕容知秋心思灵巧,明白恩公似乎正在钻研符道,恐怕要尝试许久,於是道:“恩公,这【朝曦真水】倒非是什么贵重事物,还请隨意取用便是。”
苏墨点头谢过,倒也没有客气。
接下来半个多时辰,他又炼製了几十枚灵符,大多还是以光明咒为主,只是依旧没能找到让符法威力减小的办法。
大不了用【天罗】將符送远一些再施展。
苏墨最后想出了一个折中的路子。
他也看出来慕容知秋似乎对此符十分感兴趣,於是匀出来几枚赠予了他。
然后两人便就此离了炼器坊,重又回到苏墨暂居的小院当中,慕容知秋见苏墨似是有些心不在焉,便也知趣的告辞离去。
將人送到门口之后,苏墨立即祭出【逐风】,遁离碧澜屿,来到附近一处高空之上。
……
不知为何,这一日的夜晚来的格外的迟。
天空中的大日明明已然落下,可不知何故,云层之上却仿佛另有一轮太阳高悬,时不时就要亮上一段时间。
碧澜屿上诸多凡人和修士频频抬头望天,心中既是惊惧又是疑惑。
“这天现异象,实在古怪!”
“难不成是与赤炎海的异变有关?”
不时有人议论纷纷。
一直到了亥时,天色才彻底暗了下来,眾人心中这才鬆了一口气。
高空之上。
苏墨在云头睁开双眼。
在他內景絳霄宫中,那一缕心火已然彻底转变成了赤金之色。
他心念一动,一道真火从指尖窜起,带著至阳至刚的无上真意。
太阳真火,终於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