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导不远千里来我们长影,欢迎啊欢迎!”
“谢导的电影让我们获益良多,有机会和谢导当面交流、学习,真是太好了。”
厂长办公室里,苏耘和庞学琴热情洋溢地接待了谢縉。
谢縉可不敢怠慢,姿態摆的很低。
“您二位是影坛前辈,长影又是中国电影的老大哥,理应我谦虚学习才是。”
他这些年是声名鹊起,但苏耘和庞学琴的辈份摆在那里,他也只有伏低做小的份。
三人坐下,苏耘亲自给谢縉倒了茶。
“谢导,你来我们长影,一定有要紧事吧?”
提及正事,谢縉又激动起来。
“不瞒苏厂长,我这次过来,是找李子成小同志的。”
李子成?
小同志?
一句话差点给苏耘、庞学琴乾的cpu过载,以至於庞学琴说话都失去了分寸。
“成子惹祸都惹到上影去了?”
隨即反应过来,李子成就算是孙猴子,也没有这个能耐啊。
看著两人惊诧莫名的样子,谢縉有些奇怪。
“这个李子成小同志,有什么问题吗?”
苏耘到底经验丰富,很快转变过来。
“呵呵,没问题,没问题。李子成这孩子,是我们大傢伙看著长大的,不知谢导找他有什么事?”
任凭苏耘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一个是名动中国的电影导演,一个是长影家属里的混世魔王,这两人怎么会有交集的?
还让谢縉大老远地从魔都跑来寻找。
谢縉没有多想,兴致勃勃地道:“我是来找李子成同志商议小说改编的。他写了一篇好文章啊,如果改编成电影的话,一定会大获成功的。”
苏耘和庞学琴更懵了。
李子成?
写文章?
写作文都没及格过呀。
庞学琴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道:“谢导,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谢縉的兴致被打断,从包里翻出一本杂誌,展示给两人看。
“应该没错啊,是这位叫贝念书的编辑告诉我的。他说李子成小同志是他的表弟,他的父亲是李庚导演,前些年我在电影会议上还见过呢。”
这一下苏耘和庞学琴终於確认,谢縉要找的人,就是他们认知里的那个人。
可越是如此,两人越是有点接受不了。
李子成那是什么人?
长影厂一带响噹噹的小混球。
突然就写起锦绣文章来了?
还在刊物上发表了?
这比陈小二突然演正面人物还要反差巨大呢。
苏耘的眼睛都快贴在纸上了,看著作者的位置確確实实是李子成的名字,心里百转千回。
这时听到谢縉道:“是不是这位李子成小同志,將他叫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嘛。”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
苏耘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后朝著外面喊道:“小李!小李!”
“誒,来啦。”
一个年轻人从旁边的屋子跑出来。
“厂长,您叫我?”
苏耘半掩著门,背对著谢縉,让谢縉看不到他的神情。
他一边对小李吩咐著,一边挤眉弄眼。
“你去找一下李子成那个混球,让他来见我。”
小李赶忙应下。
“我这就去。”
苏耘转身回来,脸上笑容依旧。
“谢导稍等一下,那小子马上就到。”
谢縉感动坏了。
“多谢苏厂长的大力支持啊。”
苏耘一副豪爽的样子。
“誒,咱们是兄弟单位嘛。都是为了拍电影,有什么事儘管说话。”
想想在上影遇到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谢縉不禁感慨,还是东北人实诚、厚道啊!
等待李子成的时间里,三人接著聊天。说起电影,话题是说也说不完。
结果李子成还没来,有人闯了进来。
“哈哈,老谢,好久不见啊。”
看到来人,谢縉也是一跃而起。
“哎呀,老张,老李,咱们又见面啦。”
谢縉先和男同志拥抱,又跟女同志握手,老友见面,唏嘘中又带著激动。
来人是长影厂的编剧张天民和李灵修。
李灵修虽然是女人,但有著东北人的豪气,张嘴就道:“好你个老谢,来了俺们长影不声不响的,是不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好你个李大枪,不许诬赖人啊,我可是来公干的。”
谢縉太清楚李灵修这张嘴有多厉害了,赶忙拿过刊物塞到她的手里,实则堵她的嘴。
“你们长影的人写了一篇好文章啊,我打算改编成电影。这不,求苏厂长帮忙找人呢。”
“哟,你谢縉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居然看中了我们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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