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家这么大?”
没有公摊的两室一厅,给了张德寧沉重的暴击。
身为老皇城根人,张德寧的骨子里无疑是高傲的。看人,那都是用鼻孔的。
可房子,毫无疑问是她的痛。
想想自家那十几户人拥挤的四合院,每天早上倒香桶时的场景……
那真是香满四合院啊!
张德寧做梦都想有一个独属於自己的房子,还得是有暖气的楼房。
没想到,李子成已经实现了。
“呵呵,陋室不值一提,隨便坐。”
李子成对自己的家倒是没啥特殊感觉,虽然他也知道自家的房子在这个时代是顶好的了。
可谁叫周围都是长影厂呢,家家户户都不差,就体现不出参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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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寧跟著他进了臥室,发现床铺旁边有个书桌。
“这就是你写作的地方?”
李子成已经坐了下来。
“这就开始拍吗?”
张德寧打量了一番,不太满意。
“你这屋光线不大好,要不用客厅的那张书桌吧。”
客厅的书桌是李庚和贝聿成共用的,就摆在窗户边,突出一个窗明几净,拍照再好不过了。
李子成也觉著不错。
从桌子上拿起稿子,来到了外间。
在张德寧摆弄相机的时候,他摊开稿子,开始下笔。
他现在忙的一塌糊涂,写书的时间已经没有了。《闯关头》摆在那里,很久都没有续上。
这次借著拍照的机会,还可以写几个字。
张德寧弄好了相机,见他进入了状態,不禁夸讚了一句。
“嘿,到底是拍电影的啊,这演技可以啊。”
说著就走到李子成的侧面,准备按动快门。
“等等……”
李子成一边写字,一边还能观察她的行动。
在她迷惑的时候,看了看她的位置,又看了看光线,再看看自己的角度,终於有了谱。
“你这么拍不行,会让我的脸晦暗不明,突出不了我的帅气。”
张德寧这个鬱闷。
“是我拍照,还是你拍照?”
事关自己的形象,李子成可不打算退让。
“你一个业余编辑,你懂什么摄影?听我的吧,说不定能让你拿个摄影奖呢。”
光说还不算,他乾脆站起来,抓著张德寧开始摆放位置。
“无论是拍电影,还是拍照,全都是光影的艺术。不懂光影,是不可能拍出好照片的。”
张德寧仿佛学到了真东西。
“只要掌握了光影,就能拍好照片?”
她很喜欢拍照,但是曾经拍过的照片,没有一个满意的。
李子成很真挚。
“掌握好光影,只是基础,照片要想好看,还得具备最重要的条件。”
张德寧求知若渴。
“什么条件?”
李子成已经將她摆放好了位置。
“最重要的条件,当然是脸啊。”
张德寧(??.??)
虽然她是搞文字的,但是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语言践踏的滋味是那么的痛。
你长的帅你了不起呀?
对不起,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看著相框里圈出来的稜角分明、剑眉星目的脸,张德寧留下了屈辱的眼泪。
她不得不承认,李子成能年纪轻轻就参与电影拍摄,果然是有东西的。
在新的视角里,李子成的脸呈现出黄金分割的比例之美。窗外柔和的光线均匀铺洒在他的脸上,形成淡淡的光韵。
这小子还很会摆造型。
微微抬著头,目光凝视远方。一只手捏著笔,另一只手揉搓著下頜,仿佛一个陷入思考的学者。
尤其是那目光,幽深似海,无垠无限,带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小子要是去勾搭女人,又谁能不沦陷呢?
陡然之间,张德寧竟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哼,幸好自己已经结婚了。
咔嚓,咔嚓,完美的拍照结束。
张德寧收到相机,准备招呼李子成收工,见他在稿纸上笔走龙蛇,猛然想到了什么。
她悄悄地走过去,拿起已经写完的部分,默默地阅读起来。
完成了拍照,李子成已然沉浸在了写作当中,浑然忘记了还有客人。
一直到眼前的纸开始模糊不清,他才赫然发觉,原来天居然黑了。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要干什么。
“哎哟,张大编辑,怠慢了哈。”
他的招呼將张德寧也唤醒了,但状態有点不对。
这女人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擒住了他的衣袖。
“后面呢?传杰咋样了?到底死了没?”
她阅读速度很快,居然看到传杰掉进陷阱、中了毒签子那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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