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起床之后,无所事事的眾人又三三两两的分帮结伙站到了围场,陈曦觉得这些人每日从房间里走出来,可能並不都是想要找同伴閒扯,而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归属感与认同感来克服自己孤独的感觉罢了。
毕竟天天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却还总是要聚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与九號的聊天结束之后,陈曦沿著围场看似漫无目的的行走著,视线却总是情不自禁的往围墙上方飘。
围墙上方设有岗哨,但是经过刚刚陈曦的观察,发现岗哨上的人其实警惕性很低也並不太专注,就像西南角上方的那个岗哨台里面那人,就已经有些明显的正在走神了。
是因为自信吗?
围墙前边还有一圈铁丝网,陈曦进来之后就没看到有人靠近这个铁丝网,也不知道铁丝网是否通过电,不过他之前观看那些巡逻士兵的身上装备的时候,发现他的的手套似乎都有著绝缘的材质,心里推测这铁丝网应该是有通电的。
巡逻士兵每小队二十人,总共是四个小队,小队人员个人武装配置,是標准制式单兵作战服,不知具体型號的手枪一把,陈曦观察应该是无弹式单兵作战手枪,却並不清楚是那一个系列的,另外还有电棍一根,这些是陈曦这两天看到的,其他的就暂时不清楚了。
小队成员分成两批从大门两侧开始巡逻,时间却没有什么规律,有时是几十分钟走上一圈,有时是几分钟走一圈。
而监管队的人,陈曦也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只是听六十三號说的,监管队的主要职务就是监督管理眾人,对於违反规定者实施惩罚。
唯一一个露过头的就监管队人员,就只有那日点名叫人的傢伙,听说是监管队队长,姓林,不知道具体姓名,因为那些人也都只叫他一声林队长,听六十三號说这人下手极黑。
这时,陈曦抬起头,一个人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来人是十八號,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长相普通,但是身上的肌肉却锻炼的很好,只是个子比陈曦要矮,估摸也就一米六几的样子,不管是离近了离远了瞅,都像是一个肉丸。
脸上有些横肉在微微颤抖的十八號看著陈曦,语气有些不客气的说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陈曦这才发现,因为自己无意识的走动,此时自己已经从围墙的那头走到了这边,正好是十八號他们三人组聚在一起的附近了。
不过陈曦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一来两人不熟,二来十八號语气里带著的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头让陈曦很不喜欢。
陈曦转了个头,向著围场中央走去。
“呦,小子还挺狂。”十八號反倒笑了笑,並没有做出什么如他满脸凶相般莽撞狂放之事,在陈曦身后说完这句似评价的话后,转头走回了他们三人中央。
…………………………
…………………………
磨一根针的时候,如果你用力不均匀,到最后,针的形状就会变成其他的样子,一个人在不死与死之间经歷了太长久,不论是性情与精神都会被磨得有些畸形的,陈曦上午与十八號的接触只是一个照面,却也给十八號贴上了对自己不利的標籤。
但是他到底还是估错了当人们处在这种环境下的人的行事作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