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没有理会陈曦,而是全神贯注的盯著伤口。
陈曦也就只是隨口吐了一个槽而已,此时也跟鸚鵡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全神贯注的盯著他自己胳膊上伤口。
伤口挺长,所以血也流的多了一些。
流著流著,血液上面就凝固出了一层。
鸚鵡和陈曦大眼瞪小眼,人头瞧鸟头。
“感觉没什么反应呢。”陈曦说道。
“是啊。”鸚鵡回答。
“我以为你是知道会发生什么才会划伤我的呢。”陈曦说道。
“你想多了。”鸚鵡回答。
“……。”陈曦表示不想说话,並用巴掌糊了鸚鵡一脸。
……鸚鵡表示反抗,並用轻蔑的眼神看向了陈曦。
陈曦表示你划伤了我却还是一脸傲慢轻蔑的表情是想要给谁看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难道会轻易向你一只鸟低头不成那你是实在是太小瞧我了信不信我……。
“我错了。”陈曦贡献出了自己廉价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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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在流逝,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你到底在瞎晃荡什么呢?”六十三號看陈曦在身边左飘一圈右飘一圈的四处打转,感觉眼晕,出声问道。
“閒著无聊啊。”陈曦嘴上说道:“这里也没个什么娱乐设施,总不能天天就这么发呆吧。”
“你呀,还是在这里待的时间短,受到的苦头少,等你待久了,你就会知道这发呆去其实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了。”六十三號以一种百无聊赖的姿势坐在地上,眼睛微眯,让阳光平平整整的铺在了自己的身上。
“得了吧。”陈曦嘴上回了一句:“不管待多久,我都会觉得閒著无聊。”
九號又来叫陈曦去下棋,陈曦也没拒绝,走了过去。
两人摆好棋子,照例又是陈曦先走。
“你在找什么呢?”九號问道。
陈曦对於九號没有多少隱瞒的意思了,出声说道:“想找一找有没有摄像头。”
九號落子动作一顿,而后又恢復自然的走了一步马,说道:“找摄像头干什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照照自己髮型乱没乱眼屎擦没擦吧。”陈曦同样上了马,嘴上说道。
“我想六十三號之前应该跟你说过,进了这里,就不要再想著逃出去的事情了。”九號看著陈曦的样子,语气认真的说道。
“閒著也是閒著,……该你走棋了。”见九號的手上没有了动作,陈曦指了指棋盘提醒道。
九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专注於棋盘之上了。
这一盘两人都下的很慢,最终结局也颇为惨烈,陈曦被九號吃的只剩下了一车一马,而九號则只剩下了一炮一卒。
靠著一个虚晃的套路,陈曦最终吃下了九號的炮,於是九號手上也就只剩下了一个刚刚过河的卒子了。
九號放下棋子认输。
陈曦笑了笑,说道:“怎么,一个卒也能挣扎一下的,就这么放弃了。”
“一个卒子也將不死你了,就没必要再在这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九號摇了摇头,说道。
“对於那个卒子而言,这可不是什么无用的东西。”陈曦说道:“而对与老將而言,那卒子更是他全部的希望了。”
九號听了陈曦的话,原地沉思一阵,终究还是没有说话,起身离开,连棋局都不顾了。
十號正好在旁边,看著九號离开后,撇过头过来瞄了一眼,像陈曦问道:“贏了输了?”
“不知道,还没有下完呢。”
“没下完,看著你们也没剩几个棋了啊,怎么还能没下完。”十號显然是不懂象棋的,看著刻在地面的棋盘上仅剩下了五个石子了,疑惑的问道。
“落子之前总要多思索思索,多犹豫犹豫的。纠结是一个漫长而又持久的过程。”陈曦解释了一番,十號只觉得陈曦这话说的云山雾罩的她一点都没有听懂。
象棋果然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