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陈曦的突然暴起行事,接过就是巡逻队的人们也变得安静了下来,除了那脸颊被陈曦咬去一口的队员之外,其他人甚至都有些刻意避开陈曦看向他们的眼神了。
那半边脸颊都少块肉的巡逻队队员,此时带著某种怨恨极深的眼神看著陈曦,如果不是被身边的几人拉住,恐怕免不得又要衝上来了。
那几人也担心他闹出事来,也为了帮他包扎考虑,把他给带到了一边去。
陈曦对此表示无所谓,虽然咬人这件事他心里是挺有牴触的,但是当时那个角度实在是太完美,自己情不自禁的就想要上前咬一口,既然咬了,总不能就留下一排牙印给他吧。
就当是分別的纪念了,相信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他看到自己的脸,也还是会想起自己的。
这平静一直持续到了大门修好打开。
伴隨著大门的徐徐升起,有两队的巡逻队的人列队跑了进来,一队换岗继续监视眾人,一队负责把陈曦三人给带走。
场中的场面虽然闹的很混乱,但是除开几个手上昏迷没醒的,伤的最重的反而是被陈曦咬伤的那个人了。
三人身上的锁刚被解开,就又换上了新的手銬,同时还被带上了头罩,遮挡住了全部视线,二十八號还没醒,却也被带上了头罩,同时把他扔进了座位上。
感受著脚底下的触感,陈曦踩了两脚,这才反应过来多半是二十八號从座位上滚下来了。
於是他就装作不知道的继续踩著……,嗯,脚感还不错。
转过头,凭著记忆中的方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面朝九號他们的那个方向的。
也不確定他们能不能看到,头罩之下,陈曦用视线进行了一次告別……。
汽车的行驶並不算顛簸,行进了大概十来分钟,便停了下来,之后又是被带著下车行走了一段路程。
陈曦空间感並不强,但是也大概感觉到自己应该已经进入了某座建筑之中,此时自己应该就正行走在这座建筑的廊道上。
廊道有些曲折,再加上蒙著头的关係,很快,陈曦就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转了几个弯了,只是靠著身边巡逻队的指示在行走著。
走了一阵,这才停了下来,陈曦又被拷在了一个椅子上,头罩被摘下,却看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大概二十平方左右的房间,房间上方有一盏灯,却不够明亮,自己的面前又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
而在桌子的另一边,也摆放著一把椅子,样子同陈曦的椅子一样,人还没有来,而巡逻队的两人摘下了陈曦的头罩之后,就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有一种淡淡的味道,闻著像是某种药水的味道,这味道本身多半很刺鼻,所以哪怕是现在闻著已经淡了许多,却还是让陈曦屏住了呼吸一会来適应。
除开这些,这个房间就没有其他的什么特殊之处了,就像是一间审讯室,想到这,陈曦把头向四周的墙壁上看了看。
果然在左后角的位置看到了一个安置在墙角的摄像头。
没有做出什么挑衅的对著摄像头微笑的动作,除开电影之外,这种动作对於被审讯者毫无益处可言。
一般对著摄像头挑衅的人,只有两种:
一,真的无所畏惧,所以敢於迎面挑衅,二,假动作,只是一种隱藏当前情绪的手段。
没有人会因为看到摄像头就像笑著喊茄子然后对著审讯室的摄像头笑的,除非他是傻子。
而这样做的结果,也只有两种:
一,给审讯方营造出一种这时硬茬子点子扎手的感觉,於是玩命的折磨你以达到审讯的目的。
二,审讯方被你的挑衅动作果然挑起了怒火,然后玩命折磨你以达到发泄情绪的目的。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开陈曦自己左右晃动而產生的声音之外,等了许久,门才终於被打开。
进来的是一名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的女子,或者年龄还要更大些,女子的脸十分的僵硬,不同於九號那种面瘫似得僵硬,女子的连就像是被一根根线给提好固定住的一样,使得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根本无法做出任何表情。
就像是带了一张人皮的面具一样。
这也导致了本来一张美丽的脸看上去就然显得无比渗人!
女子身穿一袭白大褂,跟长期用陈曦的身体做实验的那帮傢伙一样的款式,身材修长性感,如果不看脸,而单单只看身材的话,恐怕这也就是一个妙龄女子的身材一样。
女子手上提著一个白色金属箱,走到了房间之中后,便把金属箱放到了桌面之上。
然后她走到了陈曦的面前,伸出手,捏住了陈曦的下巴把他的脑袋给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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