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怎么会有鸚鵡呢?”
心下顿生疑竇的李大同,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就突然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了起来。
那只鸚鵡缓缓的飞过来,看到了李大同怀中抱著的透明容器,自然也看见了透明容器之中的头颅。
“还真是弄得一副惨样啊。”
鸚鵡说出话语,而后振翅一飞,伸出了爪子抓住了玻璃容器,从李大同的怀中拽了出来,带著陈曦向著远处飞去。
过了一会,李大同打了个哆嗦,想到刚刚被自己融掉的那个头颅时的惨状,就让他觉得寒毛倒竖了起来。
放眼一看,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这么远,心里想著自己多半真的有些被嚇著了,嘀咕著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然后飞也似的往回走去。
他得儘快回去復命,万一耽搁时间久了,曹天南叫自己而没听到的话,那么没准就该轮到自己被人抱著了。
这么想著,他就又想到了那头颅被火焰缓缓烧灼时的惨状,哆嗦了一下,心里想著今晚一定要好好上两柱香才行……。
有怪莫怪,分你尸的可不是我啊!
……………………
………………
鸚鵡最终落在了一座山岗之上,玻璃容器被他往地上一甩,就直接被摔碎了,里头的头颅就这么咕嚕嚕的滚了出来。
鸚鵡落地后,有翅膀一挡,看著毫无意识可言的头颅,也觉得有些烦躁。
它是真的不知道关於那个能力究竟可行不可行,只是在很早以前听人提起过的某个狠人做到了这一点,后来经过多方的研究探查,才得知是由这个能力所引发的某种基因序列的异变。
基因序列被研究之初,只是抱著某种伟大的构思而意外结成的產物,哪怕到今天为止,也依旧不敢有人说自己把这个学科给研究透彻了,毕竟学无止尽。
所以基因学繁衍到了今天,研究开发出来的基因序列变得越来越多,各式各样种类驳杂称得上是百齐放也不为过,但是人类对於基因的了解也变得越来越浅薄了起来。
知道的越多越能够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大概就是这么样的一个道理了。
等的实在是有些无聊,鸚鵡用翅膀隨意的扑棱了一下,陈曦就又咕嚕咕嚕的滚了出去,飞起身子连忙去追赶,在陈曦快要跌出山岗的时候,被它险之又险的给拦了下来。
呦呵,还挺好玩的!
鸚鵡黑色的瞳孔中闪出了些许兴奋之情。
如果要是此时附近还有別人的话,就看到一只黑色的鸟,在山岗之上上下左右的飞行追赶著一个头颅,那头颅在各种满地打滚式的乱滚之间,也变得愈发不恐怖了起来。
毕竟谁会觉得一个土球恐怖呢。
就在头颅突然撞到一个树干后紧急剎车之后,鸚鵡飞了过去,正要用它那雄劲有力的爪子给陈曦他来上一记大力抽射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在头颅断裂的脖颈之处,突然有些异动!
它以为是自己没有看清,停下身子站在旁边又看了一会,发现那里果然在逐渐增长!
只见脖颈处断裂的位置上,各种皮下组织,肌肉仟维等都开始微微的蠕动,好像是一根根小虫子一样,它们相互之间勾结融合到一起,从而形成了新的血肉出来。
蠕动的这个速度很快,只是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左右,陈曦的身体就已经长出了一大半来。
“咳咳咳咳!”
已经长出半截身体的陈曦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嗽的时候竟然还伴隨著尘土从嘴里喷出,多数都是之前被变成土球时粘在喉咙上的。
陈曦猛地睁开眼,看到了自己正前方的鸚鵡,看到了山间的葱鬱林木与立在林木之间阴鬱景色之中的飞鸟,看到了风儿追逐著绿叶在逐渐的纷飞著好像是在肆意曼舞,看到了天空的太阳光直直的照射而来,其中並不会被一座高耸的冰冷的墙体遮挡。
他突然放生大笑了起来,笑声从山岗之上开始蔓延,並逐渐扩散,笑了许久之后,他才停下来,看向身前的鸚鵡。
“这感觉不错。”
他如此说道。
(第一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