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把凌乱的实验台收拾了一番,陈曦就听到了敲门声。
炉子应声而至,拉开了门,陈曦还没有看到人,就听到了刘庚他的声音。
“臥槽!这是个啥!”
陈曦的脸上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对於自己的手艺震到了刘庚,陈曦觉得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走到大厅,陈曦就看到了刘庚正在那里一脸惊悚的看著眼前的炉子。
看到陈曦出来,刘庚向他问道:“这是炉子?”
“不然还能是什么。”陈曦回答道。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刘庚指著那此时已经跟之前判若两人……判若两机的炉子,满脸的不敢相信。
也不怪他刘庚惊讶成这个样子,因为在他最早的记忆中,关於炉子的记忆,应该是一个好像是移动的锅炉一样,身形臃肿,后背和腰间都掛著一堆或是有用的或是没用的事物,走起路来会因为这些东西而左右晃动,时不时的还有可能因为某个突出来的零件绊到自己的腿而摔倒。
但是看看此时,炉子他哪里还有一点臃肿的样子。
线条优美的动力骨骼,水蓝色的仿真壳,一人来高,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事物,往那块一战,就显得很高级的样子啊。
“閒著无聊,就顺手帮炉子它做了一个检修。”陈曦故作隨意的说道,好像自己这两天根本就没有熬得满目血丝,而只是吃了睡,睡了吃一样。
刘庚看著陈曦他在一旁装作谦虚却难掩脸上那无比臭屁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对於炉子开始绝口不提。
没有得到让自己满意的讚美,陈曦也没有介意,出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刘庚说道:“傻啦,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约几个老同学聚一聚的事情了啊。”
陈曦愣了一下:“这么快?”
他还以为至少也要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呢。
“那还想等多久啊,正好他们现在都不算忙,就聚一聚了。”刘庚说道。
“几点啊?”陈曦问道,他刚刚忙碌完,现在浑身都满是油渍,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就是现在。”刘庚看了一眼陈曦,捂了捂脸,说道:“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儘快收拾一下自己吧,要不然同学们可能还以为你这一年是被人贩子拐卖了呢。”
陈曦呵呵一笑,转身去开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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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夜,一轮圆月悬在了空中,第四城城內有一条长河,从最外面的山脉上一直延伸到城內,当时建城的时候,就是因为有这么一口水脉。
沿著修建的河提,陈曦在缓缓的行走著,他有些醉了,一晚上的时间里被灌了太多的酒,不过他意识还算清醒,要不然他也不能独自一人走上这河提。
刘庚就不行了,那小子总是以为自己的酒量堪比酒神,结果几杯下肚,豪情增长之后,更是来者不拒,最后早早的就趴在了桌子上,嘰里咕嚕的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依稀辨別出来的几句,大体也就是抱怨每日的课程这么紧之类的话。
酒至散场,陈曦算是仅存的几个还保持著理智的人,他刚刚才把刘庚送回了家,刘庚父母看到陈曦也满是惊奇,一年多的时间未见,两人都关切的询问著陈曦的近况,陈曦回答了一句,而后便接著酒遁脱身离开了。
这感觉蛮奇怪的。
其实依照最早的逻辑,陈曦可能也不太想跟別人说关於自己去年一年的事情,但是当被曲奉献告知不能说之后,他却总是情不自禁的开始想要有倾述的想法。
老修斯那边曲奉献应该回去告知一番,多半也就是什么保密条例啊之类的东西,城市监察局方面总会有手段应付一个小商人的。
不过陈曦却暂时不想去找老修斯去了,估计也是担心去了尷尬或者是更加无言。
现在才细细回想起来,曲奉献的那一句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告诉的话,多少还是带著一些嘲讽的意味的。
至少在他的身边,真的是找不到什么亲近的人。
或者说是亲人。
河边上吹著的一阵阵的风,让陈曦本来就不多的酒味都彻底消散了。
泯灭於河提上的风,泯灭於河提內的浪。
哗哗水声,多少带著些吵杂的意味,但是陈曦却觉得这河水十分的寧静。
可能这就是相对產生的结果吧。
回到家中便直接睡了觉,等到第二日,曲奉献早早地就敲响了房门。
陈曦还有些睡眼惺忪,昨夜又喝酒又吹风,早上刚一醒来,他感觉有些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曲奉献竟然还拿著一套衣服,走了进来就递给了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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