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明天黄家就消失了。”沈易睁开眼,望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安慰道。
听著他的话,崔苓觉得安稳的同时心底愈发火热。
但接下来沈易闭眼同时所说的话却是让她略微冷静。
“现在不是时候,只是这个消息让你心乱了。”沈易安慰了一句,“我不想你后悔。”
他看的很明白,像崔苓这种人,本就不是那种身子跟心一併交走的人。
或许之前可能,但亲自捅死唐劭的她,早已过了那个阶段。
想要崔苓的身子,沈易隨时可以做到,可这会留下隱患。
扬州只是他的起点,並不是全部。
崔苓痴迷抚摸沈易的脸颊,手掌逐渐向下,在触碰到某个位置前被沈易伸手抓住。
“我不放心。”她语气有些乾涩,“那个蠢女人还想给你侍寢。”
“你要偷腥的话,我怎么办?”
沈易面对这等执拗话语,抓著崔苓的手终究放鬆。
他就不明白,谢灵韵那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扬州水域纵横,桥樑跨水而过,二十四桥不过虚数。
夜色已深,月色却是从窗外迤邐洒下。
屋中不时传来闷哼。
……
翌日,鸡叫三声。
沈易感受著体內空荡感,挣扎起身,身侧玉人早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也算是好事?”他苦中作乐笑了两声,冲洗一遍后穿上长袍。
“夫君。”刚想出门,崔苓正好端来热腾腾的早餐,她笑容明媚,但看到沈易时却仍残留了些昨日的惊嚇。
“有劳夫人。”沈易一时间竟是觉得角色互换一般,他不自觉揉了揉后腰,两人对座用餐。
沈易总是感觉自己背后发毛,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但直到用餐结束,他却也没有丝毫髮现。
此时两人间一片祥和,但黄家却是愁云惨澹。
“大哥,这旗子是什么东西?”黄庆双拿著僕役从府中发现的黄色旗子匆匆推开议事厅房门。
黄家主事剩余两人早已等候多时。
桌子上儘是一些散乱之物。
往来信件,蒲团,帐本,甚至灯笼。
无一例外,上面皆有明晃晃的同一个標识:净世白莲。
“大哥,咱们跟白莲教做生意了?”黄庆双纳闷道,他隨手把旗子扔到一边,壮硕的身体塞进座椅中。
看著两人都看向自己,黄庆瑞往日阴沉不露行色的脸上也不禁有几分错愕:“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跟丐帮那帮拍子有往来,造反这事我不敢干啊。”
说著,黄庆瑞看向老三,黄庆丰点了点头,也把目光投向他。
肌肉虬结的黄庆双捶了捶胸口,一脸愤懣:“大哥,你也知道我,我一直管的是槽帮的买卖,乾的最多的是劫县里富户的儿女,白莲教那帮人我也不敢招惹。”
见自家兄弟二人都看向自己,黄庆丰也是变了脸色:“我早就走到干岸上了,正经买卖不做去碰白莲教找死?”
他深深吸了口气,面色阴晴不变:“之前跟咱们接触的那个白莲教的人,你们谁也没私下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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