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易要同戚平上演一场文武相合的戏码时,一声道號自门外传来。
他身形一顿,只见先前宴席所见青衣老道推开挡路僕役,直直走了进来。
没等眾人出言,他便继续抢著开口:“如今扬州民怨四起,老道所需之物再难寻得,这等人祸,今日必须做个了结。”
“曹道长,此事定有蹊蹺,还请宽容一二。”郭宏波强忍著怒火开口。
他也没想到,阻碍之人,竟是一而再、再而三,不过短短几日后,他想保住一个人竟是如此艰难。
“良日吉时还有半个月不到,你让我如何宽容一二?”曹耀伟身披道袍,原是面容慈祥老者模样,但此刻却是尽显躁鬱。
“民怨一日不消,老道便要多耗上一日功夫,你们等得起,老道可等不起。”
“今年若是得不到那物件,往后一甲子便再无机会,事情办砸了,宫里不会怪你们,只会怪我!”
曹耀伟不仅言语间不依不饶,宽大袖袍更是鼓盪生风,自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思。
紫府道君的威势下,仅有郭宏波一人能不受影响,戚平整个身体被直直压在地面,沈易也是装成惊慌状,顺势抽身而出,扶著一旁桌椅保证身形不散。
要论起战力,曹耀伟的修为足以掀翻整个漕司,就算是郭宏波出手,也丝毫不是对手。
道家和儒家比起战斗力来,不到上三品,差距终是极大。
力、势皆不在人,良久之后,郭宏波疲惫的嘆了口气:“我今日便给朝廷上奏摺,戚平先押入大牢,若是民愤不消,择日行刑。”
闻言,曹耀伟威势顷刻便收拢回去,躁鬱神色不变,眉头紧皱:“郭大人也莫要怪老道,此事关係甚大,既然有了定论,那便快些办吧。”
郭宏波委顿点头,而戚平瘫软在地,竟是半天没有声响。
曹耀伟几步转身离开后,沈易看向郭宏波:“郭大人保重,本官告退。”
事情已是有了转机,他自然不会站在原地等著惹人厌。
良久,陈广义小心翼翼抬起头来,看向郭宏波:“大人,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难不成是钦差?”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人来的太过凑巧,事情刚一发酵,两人接踵而至,竟是把郭宏波打了个措手不及。
若並非有人谋划,事情哪儿会如此巧合?
郭宏波揉著眉心,低语道:“不,不是钦差,他分明是仓促而来,並未做好十足准备,不然你俩都会被摘掉官帽。”
“另有其人?还是就是曹耀伟所做?”
“可他是为宫里做事,又何必碰世俗官场上的事?”
郭宏波声音愈发低微,可心底疑虑却是逐渐升腾。
……
“道士牵扯世俗?”清虚子挠了挠头,面对沈易的问题显得有些无措,“圣上严令上三宗除却入朝为官的,不可干涉世俗朝堂之事,怎么敢有人犯忌讳?”
面对这个解答,沈易只是稍稍点头,但仍未消除心中疑惑。
虽然这次两人配合几乎算得上心有灵犀,可曹耀伟出现的机会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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