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北诚並未正式向沈易效忠,但他早以实际行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官场上,看的並不是一个人说了什么,而是他究竟做了什么,又是在谁的支持下做的。
“谦虚了,许知县做下这等利国利民的好事,要是换成我,可做不到。”沈易面带微笑恭维了一声,两人相视一笑。
寒暄片刻后,沈易径直提出自己的要求:“许知县,附近可有什么安全的住所?近日扬州城內有些骚乱,本官终日在外奔波,心里总是掛念著家妻安危。”
“索性换个地方暂住两天,倒要叨扰许知县几日了。”
“若钦差大人不嫌弃,下官租有一小院,临近县衙,安全还是足以保证的。”许北诚显然也听说了扬州城內的乱象,面色复杂嘆息一声,隨后又是一拍脑袋,“对了,当今城中最安全的地方,莫过於同福客栈。”
“客栈?”闻言沈易不由心中有了疑惑,“难不成除了清虚子外,最近城里又多了几个道士?”
单单清虚子一人,不过是个下三品修士,县衙中衙役配上兵家法器,清虚子也只能掉头就跑。
许北诚认为同福客栈比县衙附近还要安全,那必定只有一个可能:长春宫护送『须弥戒』以及粮草的道士已经到了。
能护得住『须弥戒』,自然也就能护得住崔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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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人送的书信现在应该到半路上了。”许北诚点了点头,解释道,“清虚子的师叔今日刚到,据清虚子所言乃是一位中三品修士。”
“那你我正好前去拜访。”沈易先是一愣,隨后笑著说道。
他原本心里还在盘算,自己行踪难不成被人泄露了,怎么马车刚到高邮县许北诚就出城来迎。
原来是恰逢其会,正赶上长春宫的道士来了,许北诚从城外賑灾营赶回来。
沈易上了马车,同崔苓说了几句,隨后走到马车外,一边跟许北诚閒聊一边朝著同福客栈走去。
同福客栈倒也离城门不远,沿著大道走到牌坊后,西行五百步便能看见高高掛起的招牌。
水患之后,这客栈生意明显比平时好上太多。
但人流见到马车靠近,宛若受惊的麻雀,霎时间飞得空无一物。
高邮县倒也没有什么傻人,看见全身甲冑的马夫,还有知县都要赔笑的公子哥,硬要顶上来尝尝滋味,试试別人几斤几两。
“小六,小六。”许北诚在客栈门前喊了两声,一穿著瓜皮帽,肩膀上披著一条白色长毛巾的店小二满脸堆笑的跑了出来,“我说今儿喜鹊叫呢,原来是县太爷您要来啊。”
许北诚倒也没有多少架子,一看就是经常来此地的人,笑著应了一声:“整天油嘴滑调,也不怕掌柜的撕了你的嘴。”
“哪儿能啊。”小六跺著脚叫屈,“要是老板娘知道您来了,高兴还来不及,哪儿有功夫搭理我。”
“少说废话,客栈上房还有没有,收拾出来两间。”许北诚臊得脸颊微红,扭头看了一眼,见沈易正掀开帘子和马车內人说话,长长舒了口气。
“要是別人那肯定没,您来了那哪儿能没有?”小六嘻嘻哈哈笑著,根本没有寻常百姓见官的畏惧感,拱了拱手,“您老瞧好,我这就把掌柜的轰出去给您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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