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门栓破碎,两个男人肩膀率先撞了进来,隨后是两双泛著血丝的眼睛。
“窗户!”年长的借屋外光亮一看,窗沿白色长裙尾端正好消失不见,他也不慌乱,掀开窗户朝外望去。
他们知道这圣女受了伤,还没有多少体力,要不是之前刚好来人,他们俩早就享用上了。
跌跌撞撞的妖嬈身影在火光中分外诱人。
“咕咚。”他咽了口唾沫,率先翻出窗户,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噁心的话来,“圣女还有这种爱好?那我们兄弟俩倒是可以试一试。”
眼见那身影跌了一跤,又挣扎起身,他俩嘿嘿笑著慢慢追了上去。
“啊。”还没走几步,他弟弟突然发出一声痛呼,“我的脚。”
借著火光一看,他弟弟脚上扎著一颗铁蒺藜,脱下鞋后,入肉半寸有余。
“小心点,走能见光的路。”他嘱咐一声,循著火光路线慢条斯理赶上前去,他的弟弟一蹦一跳紧跟其后。
两个都是亲弟弟,他亏待哪个都不合適。
谢灵韵原本鬆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喘息就继续挣扎前行。
靠著铁蒺藜以及隨身携带的暗器,又走在阴暗处,她竟然当真逃出两人追索,不远处已是村外,
不过此地周围房屋尽数燃烧,仅留下一条路供人逃离,再无半点夜色遮蔽。
而更远处,又有不少火把若隱若现。
“有机会,只要能从这条路衝出去,就能活。”谢灵韵生出对活下去的渴望,体內又是无端生出几分力气,挽著裙角开始狂奔。
不时有木材被炙烤到爆裂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墙体轰然倒塌,两个面色黝黑的男人从拐角窜出,出现在谢灵韵不远处:“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跑?”
显然是误入火场的兄弟二人,他俩现在都是一瘸一拐。
谢灵韵不由自主面色苍白,她此时倒是有些后悔,没给暗器淬毒。
不然堂堂圣女,怎会被几个村民追到这种地步。
而这等山穷水尽之时,不远处又是传来一阵嘈杂喊声。
为首的,正是李家富绅。
“追,给我追上她,让她给我女儿陪葬。”
谢灵韵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子,眼神中满是绝望。
看来,自己当真要死在这里了。
只不过被人凌辱而死,倒不如投入火中,至少能落个清白。
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马蹄踢踏声。
原本匯到一起群情激愤的李家村村民,就好像被掐住了喉咙,连出声都不敢。
一匹骏马掠过,把心存死志的谢灵韵捞到马背。
沈易望著熊熊大火惋惜道:“先是水患,而后又是火灾,扬州当真不算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