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易推开房门,迎来的却是打著哈欠的两人。
“状元,昨日事皆是贫道的错,求你莫要对苓姐姐动粗。”张芸颖沉痛哀求道,掏了半晌,从荷包中又掏出一颗丹药来。
沈易脚步微晃,目光中有些难以置信看向张芸颖:“你给我丹药作甚?”
闻著熟悉香味,这明显是那几乎生死人活白骨的丹药,可此时此刻,他心中並无丁点喜悦,反而有些恼羞成怒。
莫不是在质疑他的本事不成,还要丹药来弥补亏空?
“贫道……贫道昨夜听苓姐姐哭到鸡鸣。”张芸颖把手中丹药又是朝前递了递,“虽说夫妻之事旁人难以置喙,但苓姐姐毕竟是贫道幼年好友。”
“还请状元將丹药交给苓姐姐,免得她当真落下病根。”
张芸颖知晓崔苓不能修行,身体不过凡人,这哭声又是持续了那么久,她心里满是担忧,倒是忽略了其他。
沈易脸上儘是不敢相信,一把拽住张芸颖的胳膊:“你听到了什么?不对,你能听到?”
昨夜他以文气封锁整个房间,照理说就算里面电闪雷鸣,外面也听不到半点才对。
张芸颖也不挣扎,她还以为是昨夜之事导致,心怀愧疚下將丹药塞进沈易手中。
“莫要向外去说,我保证日后不会了。”沈易此时才是想到这住在隔壁房间的修为还要高上他不少,连声嘱咐。
“只要状元不欺负苓姐姐,我保证守口如瓶。”张芸颖点头应道。
沈易心里犯难,他才刚刚食髓知味,这要求属实难办,但见其认真,他也只好答应。
“谁也不许告诉。”
“就算是天师来了,或者首辅来了,你也不准说。”
他答应这等事情后,抓著张芸颖的胳膊连声嘱咐。
直到张芸颖头点成拨浪鼓,他才是將其放过。
看来得儘快回到扬州城才是,此地待久了对身心皆是不益。
沈易目送张芸颖回到房间,面色复杂的嘆息一声。
而目睹这一切的谢灵韵看著两人鸡同鸭讲半晌,不由捂嘴轻笑。
“笑什么?下回让你一起哭。”沈易瞪了她一眼,悻悻的说道。
“奴婢求之不得。”歷经生死,谢灵韵却是对沈易多了几分別样情感,当下便娇声应了一句。
“洗乾净再说,瞧你一脸灰的模样。”沈易哑然,摆了摆手故作嫌弃。
谢灵韵刚刚起床,听到动静才出门,身上还留有昨日痕跡。
闻言,饶是有自荐枕席意思的她也不由脸色一红,行了一礼后捂脸告退。
沈易望著空荡的楼道,不由嘆息一声,身形摇晃著朝一楼走去。
饶是读书人入了修士境界,他也不过是读书人。
而读书人体虚这件事,自古以来……
“客官,您要点啥?”走到楼下后,店小二小六殷切上前,不顾一旁汹涌客流朝著沈易打起了招呼。
此时已是清晨,同福客栈外支起了好大一个早点摊,食物香味伴隨著热气升腾,传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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