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台上,金光流转,灵气涌动。
陆鳩的身法轻盈飘逸,如鹤翔九天,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与自信。
他越战越勇,將天兵傀儡当作陪练,攻势如暴雨倾盆,招式密集而凌厉,隱隱透著几分戏謔之意。
而对面的红姐虽有天兵傀儡加持,却早已被逼得疲於奔命,额角渗出薄汗,几缕髮丝黏在脸颊上,略显狼狈。
“轰——”
又是一记凌厉的掌风扫过,红姐险些立足不稳,连连后退数步才堪堪站住。
她又气又累,脸颊涨得通红,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擂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停!——”
终於,在旁观战的刘冕忍无可忍,一声暴喝打断了这场较量。
他目光扫向周围,见不少散修正贪婪地盯著红姐因激战而微微敞开的衣襟,登时怒火中烧,恨不得戳瞎这些登徒子的眼睛。
红姐听到喊声,如蒙大赦,飞快跃下擂台,一边整理稍显凌乱的妆容,一边用怨懟的眼神瞪了一眼陆鳩。
然而,陆鳩却毫不在意,反而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不打了?”
刘冕眉头紧皱,没好气地说道:“你稳操胜券,还不收手,这般折辱红姐,究竟意欲何为?”
陆鳩笑了笑,反问道:“我担心若是收手,你们又说我怕了天兵傀儡,到时候可就死不赖帐了。”
刘冕一时语塞,气糊涂了,只觉得陆家此举极不体面。
青羊镇的斗法台本是普通散修们切磋玩闹之地,怎么请来了翡翠湖的修士?
在他的认知里,陆鳩必然是翡翠湖的核心弟子,否则怎会有人能越两级挑战携带天兵傀儡的红姐?
虽然红姐只是个根基扎实的散修,但实力並不逊色於一般家族子弟。
陆鳩则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说打贏了就给十块灵石吗?看你这口气,不想给了?”
刘冕瞬间噎住,看著陆鳩身上的陆家青袍,分不清他是认真还是讽刺。
心中暗嘆:果然越是富贵的家族,越抠门。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愈发冷硬:“哼,我承认你的身法確实非凡,但斗法台原本是我们普通修士闹著玩的地界,区区一个小比试,陆家竟然派出翡翠湖的年轻修士,未免显得太过不合时宜了吧?”
此言一出,围观者纷纷惊呼。
“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能越两级挑战,原来是陆家核心弟子……难怪!”
“双灵根的世家弟子,越级挑战四灵根的散修,贏了也不稀奇!”
“等等,你们仔细看看,那位青袍修士似乎不是双灵根,而是三灵根修士?”
“啊这……”
人群议论纷纷,疑惑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斗法台。
陆鳩微微一笑,“答案很简单,我只是青羊峰上的一名养鹤人罢了。显而易见,刘道友试图赖掉我的十块灵石,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
刘冕本想破口大骂,但当他无意间瞥见高台上的张镇守轻轻摩挲手指,並投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目光时,瞬间如同冷水浇头般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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