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鳩目送那爷孙三人登上二楼,只见清秀女修扬起下巴,一副挑衅的模样;年轻男修则用锐利的眼神做出警告。
然而,他却淡然一笑,並未因此恼火。
这爷孙三人如临大敌般的反应,反而让他感到一阵轻鬆,昨夜的紧张情绪也隨之消散。
於是,他也迈步踏上楼梯,向二楼走去。
“糟糕,爷爷,那人也跟上来了!”年轻男修的声音带著一丝慌乱。
“咦?”老者闻言一怔,但很快恢復平静。
年轻男修疑惑道:“爷爷,那人该不会是你的仇家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老者被傻孙子气得鬍子直翘,“你爷爷我安分守己,替陆家炼丹几十年,从没跟人红过脸,怎会有仇家?”
年轻男修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总不至於是我和妹妹的仇家吧……您不是吩咐过,我们未到练气后期之前,不得踏出乌岩山半步。这次若非我弱冠之礼,您答应给我买一件下品灵器,我和妹妹又怎会来到青羊镇?”
老者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无奈摆手说道:“罢了,罢了。反正他不过是个练气五层的小修士,能翻出什么风浪不成?”
年轻男修却忽然话锋一转,笑道:“也有可能,是妹妹招惹了他。”
清秀女修听闻此言,登时气急败坏:“哥,出门在外,你就净挑我和爷爷的不是!咱们一家人,怕他一个外人作甚?”
年轻男修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若我猜得没错,於你反而是件好事呢!”
清秀女修愕然:“此人粗野放浪,穿著夜行衣大摇大摆踏入鬼符阁。我看他十有八九是个劫修,说不定盯上我们了,怎么会是好事?”
年轻男修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哪个劫修手上会有一百块灵石?他怎么劫?一个练气五层的劫修,又能从谁手里劫来一百块灵石?”
清秀女修冷哼一声:“或许,他是走了狗屎运,碰巧遇到两个练气后期修士火拼同归於尽,这才捡了个便宜也不一定呢。”
两人爭论得热火朝天,完全忽略了身旁的老者。
老者无奈嘆息,心中暗忖:这一对兄妹在乌岩山就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原以为到了青羊镇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居然把战场搬到了鬼符阁。
陆鳩见自己的无意之举竟引发人家內訌,於是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对著老者拱手笑道:“前辈,晚辈听闻您是一位出色的炼丹师,有一事相询。”
“啊这……我是……你说。”
老者见陆鳩主动开口,先是一惊,继而意识到这里是鬼符阁,才稍稍安心。
他平生醉心於炼丹之道,天赋卓越,凭藉散修身份从家传的老铁锅熬製辟穀散开始苦练技艺,逐渐炼出品相上乘的蕴灵丹与妙灵丹,终获陆家庇护,与其长期保持合作关係。
多年来未曾直面过衝突,如今面对一个晚辈提问,反倒露出局促不安的模样。
陆鳩开门见山地说道:“晚辈所修行的功法遇到了瓶颈,急需一件重水属性或太阴属性的灵物来突破桎梏。不知前辈可否推荐几种?晚辈囊中羞涩,实在难以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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