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名为曹卫峰,乃是散修盟高层之子。
他此次隨眾人来到天璣山,表面上是为玄机阁站台交好,实则暗怀鬼胎,企图趁乱捞取好处。
阴风谷中,狂风怒號,雾气瀰漫。
曹卫峰捂著脸踉蹌后退,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暴虐与羞愤。
“何方鼠辈敢暗算本少?”
他咆哮如雷,声音在山谷间迴荡。
“啪!”
“啪!”
又是两记清脆耳光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加迅猛凌厉,直接將曹卫峰抽飞三丈远,重重摔在一块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在场眾修士无不惊骇,纷纷环顾四周寻找施手之人。
玄机阁修士更是迅速反应过来,几道灵光闪现,数个本命傀儡被祭出,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態,警惕地注视著四面八方。
“来者何人?”玄机阁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压低嗓音,朗声问道,语气间带著些许戒备与试探。
这一巴掌,竟是悄无声息地对一名练气八层的修士连续打了三次!
即便曹卫峰本身是个草包,但他的境界却是实打实的,绝非虚妄。
一道青影从阴风中缓缓踏出,那是一个身披青衫的年轻人,衣袖翻飞间带著淡淡檀香。
眾人定睛望去,只见他相貌清俊,眉眼含笑,但眼神深处却藏著锋芒。
他踩在山壁上突出的石柱上,负手而立,宛若閒庭信步。
“真是可笑,你们这群乌合之眾,在我们陆家门口吵吵嚷嚷,反倒问我是什么人?我倒要问问你们,在此聚集,意欲何为?”青年的声音淡然却鏗鏘有力,仿佛每句话都蕴含著不可抗拒的威严。
中年修士听到此言,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扫向陆鳩周身气息,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是练气六层?!”
一时间,整个山谷陷入短暂的寂静。
有人嗤笑:“练气中期?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嘍囉。”
也有人低声议论:“曹卫峰不愧是有名的绣枕头、大草包一个,居然被一个练气六层的小子偷袭。”
曹卫峰听到这些嘲讽,顿时怒火中烧。他环顾四周,却找不到说话的人,反而因为鼻青脸肿的模样被指指点点。
他咬牙切齿地瞪向陆鳩,对著身旁两人喊道:“刘道友,江道友,麻烦替我教训一下那小子!”
他早对孟晗垂涎三尺,如今当著她的面丟了脸,恨不得立刻找回场子。
曹卫峰的父亲乃是散修盟在鬼符宗坊市的舵主,此次刘江二人奉命前来护佑他。
两人原本以为只是个轻鬆差事,没想到竟会遇到这种棘手的局面。
玄机阁联合散修盟围剿天璣山陆家,只要不抢夺翡翠湖和青羊峰,神霄道宗便不会插手。
至於鬼符宗,则態度曖昧不明。
但在强弱分明的对峙中,沉默往往代表偏袒强势一方——玄机阁。
因此,刘江二人原本打算混水摸鱼,赚取二十块灵石,风险小、收益大,何乐而不为?
但现在,他们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修真界中,境界確实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但那是针对大境界而言。
炼气期的前中后期差距並不明显,天赋、灵器和功法完全可以弥补甚至逆转这种差距。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谨慎与无奈。
儘管他们都是练气九层的高手,可面对这个来歷不明的陆家小子,谁也不敢轻易动手。
毕竟,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只有练气六层,但展现出来的手段显然超出了常人想像。
“刘道友,江道友,为何还不动手?”曹卫峰催促道,试图將两人推到前线探探虚实,“有玄机阁的张前辈在此坐镇,那陆家小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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