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必须找机会一雪前耻。
戏耍別人,只能说明对方很笨。
被別人戏耍,那就代表对方很坏。
每个受过教育、准备在除夕夜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都应自发抵制这种可恶的坏蛋。
並在合理范围內,予以小惩或大戒。
诡辩大师陈某人已上线。
那头杨蜜自己都快把自己攻略了。
这边陈书满心杀招,眼中毫无怜惜,胜负心极其纯粹。
陈某人三大人生信条——有仇必报,有仇必报,还是tm的有仇必报!
【系统:宿主是否查看心事日誌?】
“先不看。”对戏、实拍,一大堆事儿等著自己呢。
陈书目光流转,四周搜寻著杨蜜的身影。
少女情怀总是诗。
杨蜜持续幻想著,脸颊越发滚烫了。
胡戈刚道完歉,慢悠悠走回来,正撞见杨蜜脸色涨红的模样,略微蹙眉。“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天太热了,晒的。”杨蜜故作轻鬆的抖动领口,手握蒲扇使劲扇著风:哎呀好热,热死人了这鬼天气。”
胡戈將信將疑:“走吧,过去找陈书对戏。”
“不行。”杨蜜下意识脱口而出。
“为什么?”
“我、我......”杨蜜大脑飞速运转,思索著合理藉口。
“你不会是中暑了吧?”胡戈下意识伸手要探她额头。
却见杨蜜猛地后仰,后脑勺险些撞上树干。
她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连发梢都炸起几根呆毛。
脑补画面,就和她与闺蜜的聊天记录一样惊世骇俗。
比起这些画面,先前看见的调戏啊、吻戏什么的,简直是幼儿园水平。
比起区区拍戏调戏,她更害怕內心暴露。
临场反应能力太差的弱点,终究反噬了自己,杨蜜大脑现在一片空白。
慌张之中,她下意识瞄了一眼敞开的领口,借势发挥道:“看屁看!”
“老娘爱脸红关你屁事!”
杨蜜眼神飘忽,纯在靠著气势唬人:“你tm有病啊!老娘爱tm脸红就脸红,你个(消音)没事看什么看,看你(消音)啊!”
“远在出租屋里,努力背台词的李今茗,没来由连打几个喷嚏,思索片刻不禁浅笑,猜测也许是谁在想她。”
如果杨蜜自己不说,胡戈都没注意到她的领口。
关心还被骂一通,胡戈侧过头嘆息一声:“你没事儿的话,咱们还要不要去对戏?”
“去个屁,要去你自己去!”杨蜜狂扇著风,转身坐回树荫下的椅子里,翘起了二郎腿。
胡戈摊开双手,“这可是你说的喔。”自己当然不去了。
本来就没想去,见杨蜜如此態度,他反倒乐得自在。
另一头,李国力看了看手錶,一晃十五分钟过去了。
他不耐烦的抄起对讲机吼道:“带妆彩排了,胡戈、杨蜜、陈书你们几个人呢?!”
声音响彻云霄,几乎涵盖整个片场。
陈书一脸懵逼,导演为啥突然发这么大火气?
目光扫视四周,凭藉医生天赋的观察力,轻鬆捕捉到了杨蜜偷窥的目光。
早上与她斗智斗勇时,自己数次吃瘪。
外加猪队友郭大钢神助攻,更是害得自己上当受骗,弄了个惨败收场。
师妹这一招空手套白狼,他陈某人势必找机会还回去。
但现在要紧的是拍摄。
只是,为什么没人来找自己对戏呢?
所谓实践出真知,陈书也没想那么多,彩排和对戏也差不多。
正好趁著彩排时,试验一下训练成果。
陈书心中谋划著名,高举手臂,向杨蜜那边挥了挥手:“走啊!两位,导演让咱们彩排了。”
“你看人家,態度多好。”胡戈一副老家长做派,回復完导演后,转头礼貌地向陈书打了个招呼。
“来啦!”胡戈先行一步。
杨蜜迫於导演的压力,只好磨磨蹭蹭站起来,仍有意迴避陈书的目光。
陈书嘴角渐渐上扬,见两人朝自己走来,立马转变成了温和笑容。
但搭配赵无延的妆造,看起来却更像只老狐狸。
温柔笑容绝对是陷阱。
杨蜜现在看陈书的每一眼,都感觉对方脸上写著:
“对不起了师妹,我要调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