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副导的来电?”李国力將装满枸杞红水的保温杯,往身旁空椅子上一放,起身去接电话。
预备环节交给了执行导演。
他手握著对讲机贴在耳侧,右手精准地比划著名轴线范围。
要想拍摄出酆都城的阴森诡譎,难免会进行几次越轴。提前规划拍摄线路,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摄像师按照他规定的预设机位,开始拍摄调试。
陈书被场务带著,按照拍摄线路提前走位。
復走两遍后,停在了预走位点等待开拍。
灯光师甩开膀子,熟练地调整著柔光罩角度调斜,依照他的身高比对著,確认打光视角。
眾人在执行导演指挥下,按部就班的进行著操作。
李国力接完电话回来时,面色大好,看向监视器的目光都多几分轻鬆。看似隨意的四周看了看,却更像是在搜寻什么。
最终,將目光停留在了陈书身上,神情略微复杂起来。
杨蜜和胡戈按照预走位提前站立,轨道车上架著移动跟拍的机位,隨著两人的动作伺机而动。
李国力见一切妥当,便拿起对讲机宣布道:
“第16场第2镜。”
“action!”
“啪!”
场记板擦著杨蜜发梢掠过,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虽不情愿,但还是迅速调整状態,在开拍前进入了角色。
场记板合拢瞬间,各组机位配合著轰然启动。
......
“酆都城大远景。”
镜头缓缓推近酆都街角的昏暗店铺。
镜头渐渐上抬,环绕起街上冷清的风貌。
一阵人造强风吹起,地面掉落的黄树叶隨风飘动。
片场响起了麦振洪创作的《阴森鬼域》。曲调缓慢,仿若鬼魂亦步亦趋地游荡在周遭。
纸钱飘动声、棺材拖拽声、断续的啜泣声压抑在寂静之下。
摄像师切换机位,將主视角放在了景天身上。
景天吊儿郎当的大步迈出店铺,唐雪见紧隨其后。
两人刚在里面购入了几件用於防身的兵器,將之缩小版放入了木盒內。
走在街上,景天边走边抱怨。
“你说这到底是不是酆都啊?那老头跟我说,这是个极乐世界,怎么这么阴森恐怖。”
他抚摸著木盒,眼中儘是吝嗇的守財奴对待法宝的喜爱。
“极乐世界才会乐极生悲嘛,这都不懂。”唐雪见一脸嫌弃。
胡戈挺直身板,打算好好辩驳一番:“好好好我不懂......”
发觉胡戈又要开始临场发挥,杨蜜气势凸起:“闭嘴吧死菜牙!”
“哦。”挺直的身板默默垂了下去。
摄像师隨著台词进展,將镜头微微变焦,渐渐移动到装著兵器的小木盒上面,用镜头语言在暗示它的虚假。
然后,视角开始拉远,直至虚焦转换到掉在地上的一块“令牌”上。
景天无意之间踩在了上面,看见令牌感到诧异。
两人相继蹲下捡起这令牌查看,镜头视角也跟著两人蹲下的动作而降低,变成了平视。
雪见怀著好奇伸手將令牌拿过一瞧,满心疑惑上面为何写的是阴差二字。
李国力在监视器前看著敘事结束,拿起了对讲机:
“咔。准备下场镜头”
该镜完成了轴线敘事,按分镜表执行起常规停机切换。
化妆师趁这功夫,迅速跑去给男女演员调整起妆造。
“老孙,你说老胡下场会不会临场发挥?”李国力和执行导演閒聊著。
黄副导观察著监视器里的素材回顾——胡戈的神情,入戏稳定,情绪到位。
“应该不会,他知道陈书是个新人,应该会带著他走,”执行导演合理分析道。
杨蜜补完妆凑了过来:“我觉得会,老胡隔三差五就抽风,刚才就要加,幸亏我拦的快!他才不会管新人不新人。”
还是熟人敢张嘴啊,执行导演努了努嘴,终是化做淡然。
其实说新人都算是恭维陈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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