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挥出三枚透骨钉,精准封住了城守周身的大穴。窗外传来云飞扬部队攻破东门的號角声,火把的光亮將雕窗欞映得通红。城守面如死灰,瘫坐在太师椅上,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天龙缓步上前,指尖轻抚过城守颤抖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直。密道深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青儿反手掷出三枚柳叶鏢,黑暗中顿时响起重物倒地的闷响。婉儿从袖中抖出一卷明黄绢帛,在城守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展开。
远处战鼓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先秦兵整齐的踏步声,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落下。城守的瞳孔剧烈收缩,看清了绢帛上朱红的玉璽印记。天龙指尖微微用力,在他耳边轻声道:“陛下有令,叛逆者诛九族。”
府外突然传来整齐的鎧甲碰撞声,寒江雪带著亲卫队鱼贯而入,刀锋上还滴著守军的鲜血。青儿剑尖挑起城守的下巴,软剑上的血珠顺著剑脊缓缓滑落。天龙刀锋一转,割断了他腰间象徵权力的金丝綬带,那綬带如死蛇般瘫软在地。
密道深处传来铁靴踏碎陶罐的脆响,寒江雪提著滴血的长枪大步走来,枪尖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刮擦声。城守的嘴唇颤抖著,喉间挤出破碎的求饶,却被天龙用刀背拍回齿间。
青儿剑尖轻挑,城守胡彪的官帽应声而落,露出白的髮髻。墨无痕的摺扇“啪”地合拢,扇骨精准点在城守喉间要穴。
窗外火把忽明忽暗,將眾人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寒江雪的长枪抵住城守心口,枪尖刺破锦袍的瞬间,城守终於崩溃嘶吼:“我愿献出密库地图!”
天龙冷笑收刀,刀锋在烛火下泛著冷光,城守颤抖的手指从暗袋中摸出羊皮捲轴。寒江雪的长枪纹丝不动,枪尖已刺入皮肉半寸,血珠顺著鎏金枪桿蜿蜒而下。
青儿软剑突然缠住城守手腕,將地图凌空卷到墨无痕展开的扇面上。密道深处传来机关转动的咔嗒声,天龙反手掷出匕首,匕首钉入石壁三寸,恰好卡住转动的齿轮。
机关暗格应声而停,露出半截泛著幽蓝的淬毒弩箭。弩箭上的蓝光映得眾人脸色发青,墨无痕扇面轻转將地图收入袖中。
城守突然暴起扑向机关,却被天龙一脚踹中膝窝跪倒在地,膝盖骨碎裂的脆响在石室里格外清晰。寒江雪的长枪顺势下压,將他整个人钉在地面,枪尖穿透肩胛带出一蓬血雾。
青儿的软剑如银蛇般缠上他脖颈,剑刃割破皮肤渗出细密血珠。墨无痕摺扇展开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誚。“密库在城隍庙地宫。”城守嘶哑的声音混著血沫,手指在地面抓出五道血痕。
天龙靴尖碾碎他企图按动机关的手指,骨节碎裂声与机关齿轮的咬合声重叠。寒江雪突然旋身刺出长枪,枪尖贯穿暗处袭来的死士咽喉,血在石壁上绽开扇形轨跡。
青儿软剑绞碎第二个死士的腕骨,淬毒匕首噹啷落地。墨无痕摺扇飞旋截断第三人的箭矢,扇骨钉入其眉心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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