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室似乎才看到这群举著火把的傢伙,脸色顿时大变起来,慌忙抱著公主跑路。
几名左武卫提著昏迷的孔志约,匆忙跟了上去。
还没等吃瓜群眾反应过来。
刘秀气沉丹田,怒喝一声。
“滚!睡你们的觉去。”
“是是是……”
一群人连忙点头,转身离去,心中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尤其是先前还没睡著之人,仗著自己的脑补,还有残破记忆片段,硬是製造出合理解释。
这下別说睡觉了。
几十名左武卫將士不要几碟乾果,几坛好酒作为下酒谈资,已经是谢天谢地。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今夜契丹公主和孔副使准备私奔,逃出使团,结果被两位正使大人发现了。”
“这还能有假?契丹使者气坏了,直接把孔副使四肢都打断了。”
“嘖嘖嘖……太惨了。”
一名左武卫將士抱著被子,摇头嘆息,却发现其他几位同僚用奇怪的眼神,望著他。
这位將士连忙开口。
“別误会啊!我是说三皇子殿下太惨了,明明什么都没做,结果老婆都差点被人拐跑了。”
此话一出,其他左武卫才算放过了此人。
“谁说不是呢!”
“我觉得孔副使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女情长,才会诬陷使团会造反,这样他才好和契丹公主长相廝守。”
慢慢地,有人將今天和今夜两件事联繫到一起。
眾人对视一眼!
誒!你还別说,真有这种可能。
这下眾人谁也没再说话,抱著真相破解的爽感,沉沉睡去。
刘秀处理完今夜小插曲后,也赶紧回房间补觉。
清晨一到,公鸡报晓,高昂的鸡鸣声,吵的眾人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
“我真的……”
刘秀心中憋著一股无名怒火,想要把这个不识趣的公鸡给宰了。
这才睡多久啊就打鸣了。
看看天色,天空方才出现一缕鱼肚白。
“咚咚咚……”
房门敲响,唐明泽恭恭敬敬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大人,等用过早膳就是时候启程了。”
刘秀打了个哈欠,满不情愿从床上爬起。
李玄明由於睡得早,起来时神采奕奕,看到刘秀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一声。
“刘大人昨夜太过於忙碌了吧……”
说完,李玄明还嘿嘿笑了起来,露出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素不知,经过使团眾人的口口相传,三皇子头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已经摘不掉了。
刘秀勉强笑了笑,拱拱手行了一礼,通知李玄明可以启程了。
幽州城外,胡晓兰一身银甲,英气的俏脸上露出笑意。
昨夜驛站的事,她已经听说了,心中最后一丝怀疑消失不见。
怪不得孔副使没有证据,原来是因为他和契丹公主苟合,想要趁她之手,诬陷使团扰乱。
但她堂堂镇北王也不是吃素的,明察秋毫不说,还和使团结了一个善缘。
“刘正使,边塞寒苦,还望日后多保重。”
胡晓兰拱了拱手,依然保持著礼贤下士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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