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明望著巍峨临榆关,雄心勃发,拔出腰间长剑,朗声笑道。
“哈哈哈……诸卿,平州城已下,大唐从此再无外患。”
“现在只需要平定营州叛军,整合统一国制,休养生息五年,咱们再挥师南下,兵髮长安。”
李玄明越说越激动,眼睛炯炯有神,仿佛太宗皇帝之魂,降临在他身上。
契丹贵族,平州文武官员纷纷拜服。
“陛下圣明!”
唯独刘秀一人站在原地,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李玄明看到刘秀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撇了撇嘴。
这傢伙的傲气,从和亲开始,李玄明已经习惯,有免疫性了。
“丞相难不成还有高见?不妨说说……”
刘秀点点头,转身询问原平州刺史邹保英。
“邹都督,我记得你一开始態度曖昧,我大唐將士驻扎在城外,但你只是送粮食,並不明確表示投降吧?”
“嘶……”
邹保英心头咯噔一声,莫非刘秀要对他这个降臣动手了,神色闪过一阵慌乱。
刘秀摆了摆手,语气平和。
“邹都督不必如此惊慌,我只是想问问,书信中女帝在宣政殿上演秦王破阵乐,真有如此魔力?”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刘秀还是想看看邹保英这个当事人的態度。
邹保英紧绷的身躯,放鬆了许多了,苦笑一声。
“回丞相,臣之前的確难以抉择,但女帝千不该万不该,以秦王破阵乐羞辱天下將领。”
“我等边军刺史,將领,不是太宗皇帝时期的老人,就是老臣之后。”
“女帝登基称帝,扰乱朝纲,只要不过界,我们都可以不管,毕竟这是高宗皇帝遗旨。”
“可如今大唐陈兵关外,女帝还粉饰太平,以太宗皇帝自比,恕臣直言,她不配!”
邹保英说完,露出追忆之色。
太宗皇帝儘管私德不好,可在他治下,政治清明,海清河晏,夜不闭户,胡人不敢南下牧马,国库粮食充盈。
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李玄明听著邹保英的描述,脑子一团水雾,好像有一道灵光闪过,可怎么也抓不住。
“嗯,我知道了。”
刘秀微微頷首,对李玄明拱了拱手。
“臣请陛下,尽举大唐兵力,兵髮长安。”
女帝这套骚操作,不说搞的民怨沸腾,但也弄得边塞將领心怀不满。
只要五万骑兵,一人三马,昼夜不停,向长安进军。
说不一定真能占据长安,掌控关中。
“呵呵,额,这个嘛……”
李玄明尬笑两声,看起来不太赞同。
只是又不好明面上驳斥,劝降平州城,贏得青牛白马之誓,威望正高的刘秀,他的面子。
“诸位爱卿觉得怎么样呢?”
李尽忠听到刘秀的大胆提议,头都大了,听到李玄明这么一说,哪里不知道皇帝的想法,当机立断开口。
“此事万万不可,如今营州叛军未定,倘若腹背受敌。”
“形势大好的大唐,说不一定就会毁於一旦。”
邹保英也紧隨其后,跪倒在地。
“是啊,陛下,如今大唐正需要休养生息,建立制度,徐徐图之……”
邹保英这个营州大都督,如今就是个空头职位,平州城也丟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