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金融战士都把国金当做『战袍』进货商的。”田薇轻鬆打趣。
“你都说了,战士配战袍,我就只能买买休閒装。”
既然確定不是勉强,那就一起逛唄,谢可逸说话间伸手挡电梯门。
田薇走进电梯摁楼层:“过度谦虚,你绝对是最强金融战士。”
“不谦虚的说,我是战神。”谢可逸跟著走进电梯。
田薇莞尔一笑:“优秀,战神穿什么鎧甲?”
“战神要跑去港岛,专挑老街里的裁缝铺子钻。被两三个gay里gay气的裁缝,上下其手摸三个小时量身材,最后交钱排队等一个月。”
谢可逸无力吐槽,田薇忍俊不禁笑出声。
这几年杰尼亚的西装,逐渐成为金融战士必吃榜。
尤其一级投行业务,哪怕手腕上的劳力士日誌系列钢款腕錶都戴包浆了,也得咬咬牙来杰尼亚领一套大几万块钱的车间工作服。
谢可逸这种小老板,被动卷到更高一层。
高定西装无法满足逼气,面料爭霸大舞台,ed你就来!
“突然觉得做金融的男生挺有趣的,愿意为个人形象心思。”
电梯抵达地上一楼,田薇侧身避让人流靠近谢可逸,皱起鼻樑轻声说:“你身上香味好特別。”
“朋友送的。”
谢可逸居高临下看著她精致白皙的下頜轮廓,扯了下衣领迈步走出电梯,近距离接触一触即分。
香味微苦带著草本气息,nomos的手錶不贵但很小眾,、绒材质的衣服裤子素净无標。
一身穿搭格外乾净,安全无害……
田薇首次见到这样的谢可逸。
其实双方认识时间不长,从去年底到现在几个月,四十多节课而已。
在健身房笑闹纯属应情应景,双方谁都不会当真。
谢可逸简单买两件衬衫,田薇適当点评一下,边界感轻鬆自在。
“我本来想请朋友帮忙挑手錶,麻烦谢总给个推荐?”
逛的差不多了,田薇说明目的。
她想买一块適合中年男士戴的手錶,正装款、要低调,適合儒雅帅叔叔。
五万到八万的预算可选择性不多,最关键是低调,低调到什么程度?
如果体制內,最多戴个浪琴名匠,一万多块钱。而且男朋友、仰慕对象、家中长辈,关係不同適合送出手的表也有区別。
问多了尷尬,谢可逸只带著田薇先看万国再逛积家,后者是最四平八稳的选项。
品牌调性闷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挑不出什么优点,万能適配的安全牌。
“谢总,你帮我试戴一下。”
田薇看中一块公价七万多的大师月相系列。
谢可逸有点不开心,虽然他也觉得自己不年轻了,但是帮中年帅叔叔试戴手錶,他在小姑娘眼里有这么老?
“你戴起来挺搭的,就要这块了。”
谢可逸翻转手腕,田薇从各角度看好手錶,毫不拖泥带水刷卡买单。
积家的柜姐帮忙打包装盒,边说著好听的:“很荣幸积家能够成为您表达心意的礼物,祝您二位生活如意、事业有成,未来步入人生的下个阶段,再次选择积家。”
“谢谢,我爸爸过生日收到这块表,应该会很开心。”田薇笑著解释。
柜姐微微一愣,不自禁看向谢可逸。
当一位女孩子明眸善睞笑盈盈对男人说:你戴这块表挺搭的,我爸爸收到这块表应该会很开心……就好像男人不会轻易拿女孩子跟自己妈妈对比,女孩子同样如此。
拎著礼盒走出专柜,田薇要请谢可逸喝咖啡,以示感谢。
“你自己不买点什么?”
“我可不是富婆,买表的预算攒了好久。”
田薇大方解释,忽然想到什么,似笑非笑问:“你该不会觉得,我买这块表是…送给年龄大我二十岁的男朋友?”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谢可逸不明所以反问。
田薇抬手拢了拢一缕碎发:“算了,我们去喝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