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在坊市和云唐国各州府来往奔波,执行善功任务的就有九万多人。
更不必说宗门內部,那些洒扫庭院,照看药园的外门弟子,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
內门弟子只有三千多人,还包含了炼丹师、炼器师、御兽师等等。
这就意味著,能够突破筑基瓶颈的修士,不过寥寥三千之数。
而宗门真正的底蕴,却是那些高居云端的结丹期真人。
这些长老们才是决定宗门大事,运筹帷幄的顶梁支柱。
长老们平日里深居简出,在各自的洞府中参悟大道。除非是亲传弟子求见,否则就算是掌门想要见上一面,也得提前递上拜帖。
至於更上面的元婴老祖,就连郁迟子也从未见过。
几位老祖或是闭了生死关,或是外出周游列国去了,已有百余年未在门人面前现身。
郁迟子掌门手下的三千筑基修士,才是青山宗的中坚力量,执法堂、经书堂、丹堂、膳堂等,都是这些內门弟子在操持忙碌的。
吕玄这才明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眼中,唯有筑基成功的弟子,才称得上是真正的青山宗门人。
讲解完毕,郁迟子大袖一摆,数十道清光落入在场新晋弟子手中。
吕玄接住一看,是个绣著青色小剑的储物袋,摸上去质地柔软,如同丝绸,比他腰间那个简陋的储物袋不知精致多少倍。
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叠放著一件崭新的青色道袍,旁边则是一支短剑。
这短剑长约一尺半,形状细长,上面没有剑柄、剑格,显得尤其特別。
“此剑名为『太玄』,乃我內门弟子才有资格配置的飞剑。与一般的兵器不同,只要催动法力,便可以御使著太玄剑飞行。”
郁迟子说著,当场演示起来。
老者单手掐诀,只见一道白光自他指尖涌出,瞬间包裹住飞剑。
太玄剑发出清越剑鸣,悬浮在郁迟子身侧,隨著他心念一动,整个人便凌空而起,衣袂飘飘地悬浮在大殿半空。
吕玄看得心头一热。
他虽已有玄羽冲这件飞行法器,但是一般情况下,也不愿意轻易显露出来。
毕竟一个炼气中期的低阶弟子,身上有这种珍品法器,还是有些太引人瞩目。
怀璧其罪,財不露白的道理,吕玄深諳於心。
有了太玄剑,正好就可以当做日常使用的飞行法器,而且御剑飞行,出入青冥,也是他多年前就嚮往过的场面。
正欲尝试,却听台上掌门又道:“凡是筑基期以上的弟子,都可御器飞行,至於还没有到筑基的弟子,则还需加倍努力。”
郁迟子目光温和,朝著吕玄点了点头。
吕玄暗运法力,发现丹田內气態灵力太过稀薄,没办法像郁迟子那般直接包裹在飞剑上。
稍一催动,灵力便逸散在空气中了。
看来想要御剑飞行,必须得等到筑基之后,灵力在丹田內化为液態真元才行。
吕玄环顾四周,殿中三十余名新晋弟子中,竟只有他一人尚在炼气期。
其余同门周身灵力凝实,赫然都是筑基初期修为。
依靠修仙六艺破格加入內门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郁迟子遣散眾人,却示意吕玄单独留下。
“不知道这位掌门要和我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