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突然闭嘴,双目深邃。
沉默片刻,他平静道:
“你误会了,我之所以选择这任务,只是我本人的想法。”
“贵子何贵?庶黎何贱?我不明白,所以选择切身体会庶黎身份,取下贵子玉帛。”
“別人看法与我无关,我只践行我的道,你若还想看看这未来,便跟来吧。”
说罢,熊晟离开,两名庶黎弟子满脸振奋,跟了上去。
只剩项霖木在原地,满心不解。
他还以为熊晟只是颇具野心,这才假借名头,创建同道派。
他跟在熊晟身边也只是想拼个富贵罢了。
谁知他来真的?
项霖想著刚才的话语、表情,不由眉头一挑,浮现冷笑,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君子还是偽君子!”
他根本不信熊晟的话语,只是希望看清此人面目后嘲笑一番罢了。
...
看护药田这个任务需要做一周时间,每日天不亮就需起来,一直到日落时分才能休息。
在这段时间,看守弟子需要不断依靠自身初成的灵性感知害虫,再用发放的用具抓住害虫。
一次两次尚且轻鬆,十次百次却让人麻木,千次万次直教人怀疑生有何欢,死有何苦。
还不止,做完这些他们还需要关注每一株药草,发现问题及时匯报给管理药田的执事。
可谓是片刻不得休息,毕竟有一只害虫咬坏药草,就会扣除功绩点。
日落西山,晚霞时分,五人依次完成今日任务,喘著粗气的回到药田边上,
药田边有五间小屋子,是他们接下来一周的住所。
徐清风最先回来,他修为最高,又吃过苦,所以乾的最快。
回来后吃过晚饭,他就选了一间屋子,躺下休息。
剩下四人依次回来,每个人回来时都一副要死的样子。
两名庶黎弟子几乎是行尸走肉一般回来的,干到了双目失神。
项霖亦是如此,乾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这任务,完全不是人干的,至少不是他们这种上院贵子乾的。
他们的任务大都是在丹药堂、符篆堂等地方担任清閒职位,每日无所事事到只能喝茶。
哪至於像现在这样,汗水打湿道袍,就没干过,毫无风度可言。
他之所以还在这里,完全是想看看熊晟能否兑现他的话。
若不能,他一定要宣扬出去,以泄心头恶气。
熊晟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他主动给了自己最多的份额。
他出现时,能看到身上汗水干了又乾的痕跡。
点点白色盐分粘连在灰色道袍上,显得格外瞩目。
只不过他的双目依旧如往常,最大的差別只是抿紧了嘴唇,添上一份坚毅。
那两名庶黎弟子见他回来,喜笑顏开的迎了上去。
项霖见状冷哼一声,见熊晟居然还不打算走,只能咬牙,继续留下。
...
午夜时分前一刻钟,徐清风准时走出小屋子,来到药田內。
他没忘记中上说的当天午夜时分有一道五品机缘。
不过此地不止有一人,其余四人都在小屋子里休息,徐清风是默默无声走出小屋子的。
他可不希望因为脚步声让別人也发现这道机缘,为抢夺机缘平增波折。
毕竟中上说得很明白,是获得而非截下。
与求仙入门时的趋吉避凶对照,这也就意味著如果不是他,任何人都不会发现这道机缘。
时间一过,机缘自然消失。
既然如此,这机缘毫无疑问只属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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