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多只能提升一级命数,且限定真数之下,但也引得天下建立起八百国。
逆大天的地方也在这里,和国势从小温养相比,他能凭空改变,身份上还只是一个二十岁的普通外门弟子。
嗯,那就很勇敢了。
徐清风笑笑,想起之前的趋吉避凶,眼神深邃。
这次的意外波折,倒不如说正好应了中上后半段,消除自身隱患。
有了目击人,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展示修为,而不用担心其他问题。
他突破孕灵的事情別人还不知道,到时候一併加进去,把这糊弄过去。
也算是消弭了一些后患。
只不过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他决定之后获得机缘一定要確保没有人旁观。
不然一个人总是获得机缘,这不是明摆著有问题吗。
更何况一切都摆在明面,那岂不是没有底牌,这实在是让他没安全感。
这次是无奈之举,以后一定不能再犯。
暗暗做下决定,徐清风又思索起来。
他的修为暴露,接下来肯定有人来接触他,一员福將谁不想要?
到时那些人怕是会骚扰他。
想到这里,徐清风皱了皱眉,打定主意不管绘卷怎么样,他都不掺和进去。
庶黎派和贵子派一地鸡毛,都是一丘之貉,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
他面色淡然,清楚看清两派高层真面目,不屑与之为伍。
但想到这两派,他忽然有趣一笑,联想起来。
熊晟此人...倒是有点意思。
他一边炼化灵,竭尽全力锁在体內,一边回想起熊晟此人,按照各种信息剖析此人內在。
良久,徐清风站起身,活动手脚,轻嘆一声:“真卓然君子也。”
他浑身气势展露,赫然已经踏入通灵!
...
次日,徐清风故作喜悦的向眾人展示修为。
项霖和另外一名庶黎弟子大惊,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及云帆站出来,还有些耿耿於怀,却只能苦笑著说出昨晚的事情。
项霖听后大为眼红,他跟著熊晟就是为了机缘,谁知就在眼前,错失了一次机缘!
他死死盯著徐清风,恨不得以身相代。
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庶黎弟子,谁知道捡到机缘,一晚上跨越孕灵、通灵两个境界。
可恶,若是他捡到机缘该多好,说不定能直接到含真门槛前!
真是牛吃牡丹,既浪费又粗暴!
只可惜,灵已经在徐清风肚子里锁住只待消化,他再不甘心也只能转回头。
谈资再大也需要先忙完任务,五人短暂交流后各自散去,开始劳累。
当天夜里,徐清风忙完一天的任务,躺在小屋子里呼呼大睡。
而药田內,项霖和及云帆以及另外一个庶黎弟子面面相覷。
“你们...来干嘛?”那庶黎弟子迟疑著开口,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呢?”及云帆反问,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项霖没有说话,此刻,他只感觉自己像表演猴戏的猴子。
身为上院贵子,居然为了机缘和庶黎守在药田,真是有失风度、体面。
他想走,但脚却不听他使唤,坚定的钉在药田里。
他的身体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