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真含真,不止需要服纳足够的天地气,还需要將之巩固在体內,化为根基。
徐清风的灵性驱动著这一丝中央戊己祖气,將之安置在脑海。
这一丝天地气来到脑海后,他全身灵性一颤,接著强行按著这一丝天地气,从脑海始,流经脊柱,贯穿四肢。
然后,再从四肢始,流回脊柱,返回到脑海內。
一次、两次...
反覆循环,將天地气融进骨血里!
在这个过程里,徐清风必须时刻保持专注,没有灵性压迫天地气,这一丝天地气可不会融进他的身体里。
从含真到炼真,再到纳真,本质就是將天地气融进身体的一个过程。
从一丝到一毫,再到一缕,也是从小到大的过程。
服气、服气,说得超凡脱俗,实则本质为炼!
炼得天地气为己所用!
不炼的话没法用!
天地气本源自天地,被炼气士服纳进体內也只是换了个住所。
这也是初次服纳天地气很容易的原因,只不过需要消耗些时间罢了,並没有难点。
人本就存在於天地內,对天地气来说没有任何区別。
但这对炼气士来说可就有区別了。
天地气是天地的,而非炼气士的。
所属都不是,又怎么指望能指挥得动天地气呢。
所以突破含真需要不断压迫这一丝天地气,將之强行融进体內。
只能一丝,不能更多!
更多的话,炼气士的灵性承担不住,反而会坏事。
徐清风默默用全身灵性压迫著这一丝天地气循环,不断融进骨血里。
十次、百次...
...
当天空破晓,金乌升起,外门峰的铜钟敲响。
閒逸居的静室內,原本暗淡里,突然升起一道土黄光芒!
这土黄光芒照亮整个静室,將之照得明晃晃的。
在静室中央,能看见一个身高八尺,容貌昳丽的道人,他身披洗的乾净的灰色道袍,正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
徐清风的身躯盘膝坐在蒲团上,却好似高山屹立,重峦叠嶂。
雄浑气势好像泰山当面,压得人只能仰望。
一下子,他周身的天地气被嚇得跑个精光,只剩下零星散落。
咣!
踏入含真,徐清风睁开眼睛,一道神光从眼里射出,剎那间静室明亮堂皇宛如白昼。
呼~
隨著他吐出口浊气,神光黯淡下去,最终只剩他独自一人坐在蒲团上,静室復归暗淡。
“成了!”他欣喜不已,感受脑海內的这一丝天地气。
片刻后,从成功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徐清风不由得感嘆仙道艰难,便是刚入门也是如此。
“不愧是门槛,还真是...艰难啊!”
灵性来源於自身,天地气来源於天地。
想要从天地抢食,將天地气收为己有,这无疑是会引发天地气反抗。
炼气士用自身灵性压迫天地气一遍又一遍融入体內,这一举动不止很累,而且异常危险!
危险在於一旦没控制住,穿梭循环在体內的天地气暴动,轻则受伤,重则在床上躺一年半载!
所幸是成功了,也让他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