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著有些心动,但依旧有顾虑的眾人,这人又道:
“真要是出了问题也可以去请执事、长老做主,难道內门弟子还敢得罪长老吗?”
玄黄仙门长老都是筑基真人,在外一人就能看做是一个大国,威慑力自然不用多提。
此话一出,眾人再也没有疑虑,纷纷上前投注。
“既然內门师兄保证,那我也来投注,支持於梓翔师兄!”
“我也来!”
“还有我,我贷款押!”
徐清风和牛大壮站在远处看著这热闹的场景,两人都没有押注的想法。
牛大壮是老实人,对这种赌盘敬而远之。
徐清风则是对此不喜,十赌九诈,剩下一赌诈中诈,没一个老实的。
不过,虽然不参与,却不妨碍他们討论。
徐清风注视著围拢在赌盘周围的人群,皱了皱眉,问向牛大壮:
“大壮,这些人怎么大多数都压於梓翔,而非己息?”
“己息身为贵子,必然有重重手段;於梓翔虽然在庶黎派,但总归没有靠山。”
“更別提两者资质差距,如此对比,怎么赌注反而一边倒?!”
牛大壮闻言神秘一笑,说道:
“这个俺知道,听说...”
说到这里,牛大壮左右警惕的看了一眼,凑到徐清风耳畔偷偷说道:
“听说於梓翔在私底下保证了,他有手段必胜,让大家投他,保证赚得盆满钵满!”
徐清风眉头皱的更深了,又问道:“这是於梓翔亲口说的?”
牛大壮肯定的点头又摇头,说道:
“大家都是私下里口口相传,不过於梓翔曾经在公开场合暗示过大家。”
原来如此,这就是大多数人投於梓翔的原因。
庶黎派能和贵子派爭锋相对,自然是有其底蕴。
於梓翔如今是庶黎派的风头人物,他的话是有公信力的。
毕竟真要是输了,那他在外门峰可就人人喊打,混不下去了!
这不是自毁前途吗。
徐清风闭上嘴,不是放下疑虑,而是脑海中的绘卷突然徐徐展开。
【贪慾迷人眼,守財当守心。人心险恶,世道艰险,重重算计,处处陷阱,双方各有默契,只有韭菜哀嚎。】
【中上:选择投注己息获胜,大赚一笔。为接下来的术法修行材料铺平道路。吉。】
【中中:选择旁边看热闹、无所获亦无所得,只能看见大量赌狗哀嚎。平。】
【中下:选择投注於梓翔获胜,血本无归。欠下巨债,日夜奔波连累修行。凶。】
额...
看完后,徐清风张了张嘴,先是看了看围在赌盘的人群,又看了看正在左顾右盼的牛大壮。
良久,他嘆息著对牛大壮道:
“大壮。”
“嗯?”
“远离赌狗!”
“好的,谢谢师兄指点。”
牛大壮虽然不知道徐清风为什么这么说,但却很认真的点头。
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赌盘这东西。
在村里,他见过太多原本辛劳之人沾上赌后变得不人不鬼。
为了赌,这些人什么都敢干。
牛大壮不认为这还是人,所以即便是有內幕消息,他也不愿意去赌,只是安安分分的看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