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息呆滯的看著徐徐睁眼的於梓翔,只听他开口说道:
“认输吧,己息!”
己息沉默片刻,脸上的呆滯逐渐化为愤怒。
“你这泥土般的庶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於梓翔当然知道,他低下头,看著外面默默注视著他的庶黎弟子,渐渐直起腰背,高声道:
“我早就说过,我有必胜的把握!”
“此战,必胜!”
己息顿时勃然大怒,怒道:
“你也敢言胜?你竟敢言胜?”
“狗一样的东西,不怕秋后算帐吗?!”
面对己息隱含在话语里的质问,於梓翔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
“我如何不能言胜?”
“不胜的话,岂不是对不起投注於我的那些庶黎弟子。”
他有些悲天悯人的道:“那些押注都是他们日积月累的血汗,我又岂能辜负?”
这些当然都是场面话。
於梓翔之所以如此做,却是有两点真正的理由。
其一为:谁知道他认输之后会不会被庶黎派扔出来当替罪羊?
这场两边默契割庶黎弟子韭菜,还专门请了內门师兄背书,押注之大能让人看的胆战心惊。
傻子都能想到他输之后那滔天言论。
他辛苦爬到现在的位置,一路勾心斗角,可不会天真到將自己的性命放在他人手中。
其二为:若是此战获胜,必然能贏得许多庶黎弟子的追隨,就算重起炉灶也未尝不可!
到那时,即便违背约定又如何,拥有人心的他自己就能建立一个庶黎派!
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割整个派別的韭菜!
於梓翔到底是个心思玲瓏之人,面对两派故意割韭菜行为,他非常不安。
当然不是为了割韭菜不安,他虽然有点良知,但不多。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自己来割,说不定还割得更起劲。
他是为了自身不安而如此做的。
负责此事的袁志远名声实在响亮,他不得不多想这一层。
这个理由,对於他来说就够了。
於梓翔面色平静下去,感受自身浩瀚的实力。
胜局,已定!
哗啦——!
出乎意料的发展让围观的数千名弟子议论纷纷。
那些押注於梓翔的庶黎弟子面色振奋,纷纷用火热目光看著於梓翔。
“师兄,己息这要怎么贏?”
牛大壮看著突变的局势,不由得张大嘴巴。
师兄不会失算了吧?
徐清风皱著眉头,摇了摇头,说道:
“且看下去吧,或许还有变化。”
爭锋台上陷入沉默,两人都互相打量著对方。
於梓翔面上浮现笑容,看向沉默下来的己息,宽容道:
“己息,认输吧,看在你是莒国王室的份上,我不愿意重伤你。”
境界差距过大,上乘术法也无法弥补。
毕竟从一丝到一缕所服纳天地气的含量,这可是百倍提升。
更別说用己气撬动天地真气,还能再翻数倍。
上乘术法已经抵不过这差距。
“呵,是不是我还得谢谢你!”
己息一反常態,没有大怒,反而面色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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