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逃跑,可面前的流火罩却打断了他的想法。
方才若不是这流火罩突然出现,他恐怕已经焚烧而死。
熊晟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著他。
那威严的眸子让刘立辉不禁打了个寒颤。
“派...派主,敢问能放我出来了吗?”
“恐怕不行。”
熊晟摇头,那张总带著平和表情的脸淡下来,威压愈盛。
“刘立辉,你是和我一同入门的罢?”
“是...”
“庶黎出身?”
“...没错。”
“那你还颇有机缘,竟能如此迅速踏入含真。”熊晟面无表情的赞一句,又问道:
“我听闻你乃是拋下妻子,散尽家財,苦寻三十年才找到仙门入门成功?”
咕咚~
刘立辉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面上汗流不止。
或许是流火罩太过灼热的缘故,让他全身血液隱隱沸腾起来。
稍微沉默后,他仿佛后悔,双目流泪,艰难道:
“我对不起她们,等之后我便向仙门请辞,回去找她们,此生必不再负她们!”
熊晟不置可否的笑笑,不再看他,將目光放向羋炎恩,温和道:
“有劳了,羋真传。”
静静旁观的羋炎恩顿时笑了起来,欣慰道:
“我还以为你会放过他,只给个教训。”
流火罩骤然亮了起来,温度急速升高。
刘立辉求饶的声音传来,可转瞬便被隔绝。
熊晟诧异的看了羋炎恩一眼,摇了摇头。
“同道派同道而行,未入派的我管不了,可一旦入派...”
“我便既是他们的后盾,也是他们头顶悬著的利剑!”
流火罩愈发明亮,隱隱能听见痛苦哀嚎声。
熊晟表情復归平和,平静道:
“若要离开同道派无妨,但背叛同道派,便要受剑之罚!”
流火罩逐渐消散,他看过去,里面已经连一丝灰烬都不存在。
他的目光坚定下来。
“庶黎派、贵子派占据资源,却不思回报,反而屡屡压迫弟子。”
“同为仙门弟子,岂有庶黎贵子身份之分?”
“不过是有人假借名头,欺上瞒下,將仙门搞得乌烟瘴气!”
“我欲重整风气,正本清元,堂哥,你可愿助我?”
他將手伸出,看向羋炎恩。
羋炎恩凝视他一阵,突然问道:
“你说的到底是仙门,还是楚国?!”
“你欲重整的究竟是仙门风气,还是楚国风气?!”
“你建立同道派,究竟是想做什么?!”
熊晟面不改色,反问道:“仙门和楚国比,有什么差別?”
“何况身在仙门,难道我还能管教楚国不成?”
所以身在楚国就能管教楚国了是吧。
羋炎恩有了答案,如火眸子注视他,坚定的將手放上去,期待道:
“我等著你...成功那一天!”
...
出了外门峰向左上方走是云山。
而过云山后,再往前走,绕过玄黄峰,便是落凰坡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