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场画面绝不绝?”
老式放映机的光柱刺破影厅的黑暗,董昊的声音落在身旁袁洁莹耳边。
再看袁洁莹仰著下巴,凝视银幕上的画面,瞳孔中涌起激动。
银幕上的古城画面,將她双眸衬得透如琥珀,片段中每道砖缝都在其虹膜上烙下滚烫印记。
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胸口,放映机光束映照下,依稀能看清她发颤的睫毛。
“好劲,好塞雷啊!”
此时此刻,袁洁莹感觉自己即將大火!
如果整部电影都是这质量,等《侍神令》在院线公映,她的咖位必会提升一个档次。
她猝然转头,刘海甩得飞起,鼻尖泛起潮红:“我演的神乐什么时候登场?”
董昊耸肩:“跟剧本写的差不多,还得等一会。”
而在观眾席上,身为港圈一姐的沈殿霞,偏头问向身旁董驃。
“驃叔,阿昊真是你侄儿?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后生仔?”
“都姓董还能有假,你也知道我祖籍在江浙,他刚从內地来港,以后帮忙多多照顾啊。”
“放心驃叔,你改天问问,他下部电影什么时候开拍,能不能给我一个角色?”
“不好说,就看这部电影卖不卖座了,臭小子把祖上传下来的钱都搭了进去。”
就在眾人反应不一时,隨著镜头拉近,影片中,一眾身穿类似飞鱼服之人,匆匆朝著大殿方向赶去。
电影內,青石地砖隨一双双皂靴踩踏,震起细密尘烟。
黑色飞鱼服金线刺绣,在疾行中翻涌成浪。
银幕上,董驃饰演的西残长老,蹙眉轻捻鬍鬚,衣袍隨风飘扬。
林青霞玄色披风卷过镜头,鎏金抹额下的眉峰宛若寒刃。
她疾走如风,既有文士的飘逸,又带著武將的鏗鏘。
等镜头掠过林青霞绝美的面庞,柔美中不失英武,当真是雌雄莫辨,倾国倾城。
噠!
恰在此时,董驃忽然崴了一下脚,忍不住麵皮轻抖。
忙冲身旁疾驰的林青霞说道:“百旎啊,如今身为阴阳寮掌案,当年老夫教你骑木鳶时可说好了,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你这御风神行的架势,怕不是要把老夫这身老骨头给折腾碎了?”
林青霞反手將披风拽回肩头,並未放慢疾驰的速度,面色冰冷:“西残前辈若真能把自己折腾成骨头渣,怕也能呛得妖邪三百年不敢近身,毕竟您常去那勾栏瓦舍廝混,骨髓里怕都有股胭脂味。”
“打住!”
董驃猛咳一声,摆了摆手:“真的是,就知道揭老夫的短。”
说话间,眾人来到伏魔大殿正门,抬眼瞧去,大门青铜兽环滴落著血液。
冷月掠过殿內飞檐,满地硃砂符咒浸泡於血泊中。
阴阳寮眾人,肢体扭曲,横七扭八躺倒於地。
董驃饰演的西残长老大惊,凝眸看向一眾尸体中矗立的单薄身影。
这人穿著阴阳寮制式衣著,背对著赶来的几人低头不语。
董驃大骇,忙出声怒喝:“台霽你个臭小子,这伏魔殿中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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