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眼前这三只贪得无厌的镰鼬,鸦天狗气得口中吐血,沉声道:“给我滚!”
可三只镰鼬却丝毫不在意,镰鼬老三盯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鸦天狗,嗤笑道:“有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这人倒是奇怪,都快咽气了,脾气还这么大,小心下辈子投胎成蛆!”
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掰开鸦天狗握著鳞石的右手,將这颗红色宝石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镰鼬老大见状,扶了扶顶上幞头,忙一把抓住鳞石另一头:“三弟啊,这石头一看就是好宝贝,你还年轻,做事不稳重,把它交给兄长我吧。”
老二也不甘落后,一把抓住鳞石:“正所谓见者有份,谁也別想独吞!”
见三只镰鼬此刻抢夺起自己拼命盗来的鳞石,鸦天狗眼底升起悲凉,吃力抬手指向身旁三道矮小身影,想要怒骂这几只不要脸的小妖。
可惜他如今伤重,如鸟喙的嘴张了张,抬起的手无力垂落,转眼没了动静。
镰鼬老大见状:“死了唉……”
老二:“咱们拿了这傢伙的好东西,要不老大你代我们三兄弟给他磕一个。”
“我磕他奶奶个腿!”镰鼬老大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自家二弟。
见状,老二笑呵呵道:“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得了別人好处,正所谓死者为大,总该给他安葬了吧?”
“也罢,这红宝石老三你先拿著,咱三个先把他埋了,同为妖类总该给他点体面。”
说话间,三只镰鼬抬起鸦天狗,来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接著伸出前爪,屁股撅起开始刨起了坑。
转眼大坑便被挖了出来,三只镰鼬用力將鸦天狗扔到两米深的坑洞內,落入洞中的一霎,这鸦天狗的鸟嘴颤了颤。
“三个眼瞎的小畜生,老子没死呢,身受重伤和死是两码事,快把老子抬出来……”
只可惜鸦天狗伤势过重,声音极其微弱,加之荒山野岭,周遭山风吹得树木簌簌作响,鸟兽虫鸣不断,这点微弱动静根本传不到镰鼬耳中。
一时间,泥土簌簌落入土坑。
“救命……”
“停手……別埋了……我还有救……”
“住手啊……我还能活……”
“你们几个狗东西……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完了,只要缓一段日子还能活……怎么偏偏遇见了三个缺根弦的玩意……”
“想我鸦天狗纵横四海,今日却落得被人活埋的下场……“
啪啪啪……
三只镰鼬拍打著面前一人高的土堆,泥土还带有水汽,镰鼬老二扭头看向自家大哥:“老大,咱们这算不算做了件好事。”
镰鼬老大齜牙笑了笑:“那可不,这傢伙到了地府,指不定对咱三兄弟,正一个劲感恩戴德呢。”
老三闻言接过话头:“那是当然,我们三兄弟做好事不留名,可惜没告诉这傢伙咱哥仨的名號,也好叫他到了阎王殿,传扬一番咱哥仨的威名,积点阴德。”
看到这,观眾席上的袁洁莹笑出了声,与她这般反应的观眾不在少数。
此情此景落在董昊眼中,让他放下心来。
比起原版如同嚼蜡的情节,董昊在此处做了大量修改,原版不过是乏善可陈的鳞石爭夺,並无让人印象深刻的记忆点。
更主要的是镰鼬老三吞下鳞石,在董昊看来太过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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