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董昊糊弄的话,袁洁莹这才没再追问。
再看大屏幕上,镰鼬老大忙拍掉鼻头蝶,轻轻放下肩头的老三,眼露担忧道:“桃姐,不好了!我家三弟出事了!”
桃妖闻言大惊,急忙蹲身查看陷入昏迷的镰鼬老三。
她伸手摸了摸它的面颊,触电般缩回手,惊疑道:“怎么回事?他身上好烫!”
李丽珍扮演的桃妖面露忧色,急忙跑入院內木屋。
只见屋內桌案上摆满倾倒的酒壶,一个男人如烂泥般趴在桌上熟睡。
李丽珍眉头轻皱,挥了挥手驱散鼻尖的酒气,走到他身旁,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个宿醉的男人悠悠转醒,醉眼朦朧地看向身旁的娇俏女子,胳膊撑著桌案,手托脑袋,无精打采道:“桃啊,大清早的闹什么,扰人清梦……”
瞧著自家御主这般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李丽珍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急声道:“镰鼬老三出事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浑身烫得厉害,半死不活……”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醉意的张国荣忙强打精神起身,走路仍有些晃悠,推门而出。
他来到镰鼬三兄弟身旁,盯著不省人事的老三,忙问:“他怎么了?为何变成这样?”
镰鼬两兄弟將昨夜遭遇说了一遍,张国荣展开摺扇轻摇,眉头紧蹙。
“西残长老……还有鸦天狗……石头……”
说著,他急忙蹲身,抬手按压住老三柔软的腹部:“虽不知你们从鸦天狗手里得到的石头究竟是什么,但老三这副模样定与那石头脱不了干係。”
说话间,张国荣收起摺扇插在后脖领,左手掐诀,右手轻按镰鼬腹部:“得用隔空取物之术,把老三肚子里的东西取出来……”
话音未落,掌心泛起层层幽蓝光晕……
忽然,世界骤然一静,周遭陷入黑暗。张国荣整个人坠入粘稠的黑雾中,四周空无一物。
“好久不见了,台霽,奴家想你想得好苦……”
声音销魂蚀骨,如靡靡魔音,令他心神摇晃。
张国荣饰演的澹臺霽大惊失色:“是你,相柳!”
话音落下,电闪雷鸣间,一条黑色长蛇如擎天巨柱般盘绕在张国荣身侧。
在相柳转瞬即逝的巨大真身映衬下,澹臺霽犹如隨时会被绞杀的硕鼠般渺小。
转眼间,浓稠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来人墨发如瀑垂落,尾梢凝著幽蓝磷火,在暗处明灭。
眼尾上挑,丹蔻似的眼影漫过颧骨,金箔细纹从眼角爬向耳畔,宛如碾碎的星辰嵌入肌肤。
一袭黑纱裹著蛇般的蜿蜒身段,走动时纱裙翻涌如浪,露出布满鳞片、泛著冷光的裸足。
她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鸦羽般的阴影。
抬眼间,骤然绽出多颗瞳孔的幽光,那是被镇压千年的戾气,混著黄泉弱水的冰寒,自眸底翻涌而出,令人一望便觉心间泛起寒意。
“一別七年,你我又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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