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闹剧过后,归於平静。
三言两语打发了往日素有关係,上前提醒他王老爷不好惹的热心乡人。
陈浊將採珠时隨手抓来的鱼虾蟹类交给白玉儿,让她料理。
自己则是推开自家破旧柵栏门,进了这四方泥土糊成的小院。
房屋低矮,窗户狭小。
除过勉强能住人,得个遮风挡雨之外。
这住所,和“舒服”二字是丝毫沾不上边。
不过,身来至此已有旬日时间。
哪怕再不適,此刻也早就看习惯了。
抱起一把乾柴,走到露天的土灶前。
不过片刻的功夫,
便有徐徐烟雾,飘荡而起。
......
“浊哥儿,鱼虾之类都处理好了。”
拍拍乖乖蹲在门口的老黄狗脑袋。
白玉儿將食材放在灶台,自己则是坐在一旁,静静打量著身前忙碌的少年。
两家人比邻多年,父辈交好,关係早已非同一般。
便如陈浊之前所说一般。
虽无有他口中的婚书契约之虚,却已然有青梅竹马之实。
本来以为这呆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领悟。
却不曾想,遭逢一番家中大变之后。
竟然开了窍。
白玉儿脸上恼怒,心头却是窃喜。
“白叔走时,没说这次多久回来?”
陈浊转身进屋。
从又要见底的米缸里抓了几把,丟进瓦罐。
上面再用隔板放上鱼虾蟹类,煨在锅里。
不消片刻,便有点点米香混著海鲜清香缓缓传出。
勾动著他空荡荡五臟庙里馋虫乱蹦。
一天三顿那是老爷们的做派。
穷苦人家,一天忙碌到晚,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吃早晚两顿饱饭。
偏生的下海採珠又是个体力活,陈浊午时只隨意在船上水煮了两条鱼垫吧两口。
此刻,早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没说。”
白玉儿灿灿笑著,摇晃脑袋。
“不过阿爹说他这次是同一个城里来的崔姓贵人,要进山去狩猎大虫,那人带有自己的护卫,也不需他做什么,只带带路便好。”
“多则七八日,短则三两天便回来了。”
海边长大的儿女没有娇弱的性子,更况是在自小长大的玩伴面前。
无聊的盘玩著自家乌黑亮丽的秀髮,她三两句便说了清楚。
“这样,倒是应该能赶得急。”
蹲在灶火口,往里塞柴禾。
陈浊抹了把脸上的灰黑,点点头说著。
白大叔往日一趟出门时间不定。
短时一两天,长时月余也有。
白玉儿打小便是买了他家的长期饭票,每到饭点便准时过来,他也早已习惯。
“没事,就老鼠三的那副狐假虎威的样子嚇不倒我。”
“更何况那姓王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他那模样白搭给本姑娘都嫌噁心,呸~”
少女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却也没多在意。
往上几多年里,在她还没长成的时候。
前来提亲的人就踏破了门槛。
却也不见阿爹有所动心,全依著她的想法。
纵然是县里的大户又能如何?
在这汤汤珠池县,还远远做不到一手遮天。
大不了。
便舍了这间破屋烂瓦,往大海上茫茫多的小岛一躲,也是逍遥快活。
就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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