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陈浊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然后牵动了浑身酸痛的肌肉,顿时又是一阵嘶哈乱叫。
不过,这册子却是有几分奇异。
入手微凉,材质非纸亦非帛,倒像是什么兽皮。
“老夫早年得来的一门粗浅秘法,唤作【嚼铁功】。”
余老头的声音依旧是那般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也没什么大用,就是能让你吃得多点,克化快点,恢復也快点。”
“法门简单,关键就在於以气血强化口齿,蠕动肠胃,搬运五臟,进而榨取食物精粹,滋养己身。”
“你现在气血已生,倒是勉强可用。”
他又隨口点拨了几句运气行功的诀窍之后。
便不再多言,自顾自地走向前院。
【嚼铁功】?
陈浊粗略翻开手中的册子。
一如余老头所言,简单至极。
只有三两句口诀,以及几个小人图画。
但其功效,却也並非其所说的那么简单。
须知。
武道修行,要练,却更要养。
练的法子纵然得来艰难,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学到。
然而这养的法子,却可都是各家各门的不传之秘。
外人想要轻易学到,哪怕不是痴心妄想。
只眼下不过第一次见面。
这位余师傅便予了他如此法门。
这让陈浊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又隱隱有些疑惑、担忧。
这非亲非故的,凭什么?
他可不认为,光凭自己登门拿来的两样拜师礼,以及送上的十两银子,就能买来如此秘法。
“白叔的人情?”
心里念叨了一下,却也没个答案。
只將册子上的简单口诀牢牢记在心里之后,將其收起。
强忍著浑身的酸痛,一步步挪到前院。
此时。
一股浓郁的鱼香味已经从露天的灶台上飘散出来,勾得他腹中馋虫大动。
阿福正蹲在灶台前,认真地看著火。
“吃鱼、吃鱼。”
憨憨念叨著,像是个孩童也似。
没过多久,一大盆热气腾腾,奶白浓郁的鱼汤就被阿福小心翼翼端了出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先喝汤,再吃肉。”
余老头不知何时又坐回了摇椅上,闭著眼睛吩咐道。
陈浊也不客气,拿起一个粗瓷大碗。
先是给上首的鱼老头盛了一碗,再给望眼欲穿的阿福盛了一碗。
最后,方才是轮到自己。
“好香!”
汤色醇厚,香气扑鼻。
他小心地吹了吹,喝下一口。
平日里白日劳累,归了家只想躺在床上一睡不起。
哪有什么閒心雅致操弄这般麻烦的吃食,更也不曾享用过宝鱼。
眼下方一入口,便是顿觉万分鲜美。
与此同时。
更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瞬间从喉间滑入腹中,然后猛的炸开,就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温泉般,开始向著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下意识的便利用起刚学来的法门,尝试以气血推动胃部。
几息后,之前拉筋带来的极致痛苦和疲惫,此刻仿佛都被这股暖流冲刷、抚平。
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也顾不上滚烫,三两下便把一碗鱼汤喝的一乾二净。
“好...好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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