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况且我拜师费都交了,哪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说著,也不多解释。
只朝周始摆了摆手,便径直从他身边路过。
打量著就像没事人一样的陈浊从自己眼前消失。
周始在原地愣了半晌。
直到自家的老爹从船上跳下,压抑不住脸上喜悦的朝他喊了一声。
“別愣著,还不快过来帮把手。”
“怪了~”
“难道说,那余瘸子真没问题?”
嘴里嘀咕著,三两步往下走去。
却是从始至终,没在陈浊身上想过什么问题。
就一穷苦採珠人,难不成还能有什么一夜之间恢復精力、消除痛苦的宝物不成?
他却是不信的。
“来了,来了!”
应道自家老爹的同时。
心里却是想著,自己以往怕不是当真错怪了余瘸子。
浊哥儿能行,没道理自己不行?
要不,也去试试?
可就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周父一说,却是当头得了一个清脆的巴掌。
“疯了?”
见四下无人,周父拉住周始小声说道:
“今儿你爹我运气好,一网下去捞到一条宝鱼!”
“等会闭了市,你就跟我走,咱去【镇海武馆】找郑馆主拜师。”
“看在这条宝鱼的面子上,就算不能让你做入室核心弟子,进个內门,得些关照却是不难。”
“放著眼前大好的路子不走,非要去余瘸子那里受罪?”
“真的,爹你真捞到了宝鱼!”
周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还是爹你给力啊。”
“那可不是。”
“你小子进了武馆好好练,咱家能不能翻身可就都靠你了......”
......
“上午好,阿福。”
大门推开。
阿福那张笑呵呵的脸出现在眼前。
陈浊將提著的包子、烧饼往他手里一塞,便错开身子往里去。
“谁呀,阿福......”
正在躺在椅子上,愜意晒太阳的余老头眼睛眯开一条缝。
“不是,你怎么又来了?”
看到来人,顿时呆住。
“小子昨天方才交了学费要和您学习,哪有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道理?”
陈浊一脸认真。
心头里,却是荡漾起几分得意的笑意。
任凭余师傅算盘打的如何响亮。
可他却算不到自己有神通傍身,技艺入门飞快。
更也想不到,只是隨手丟出去作为补偿的一门秘法,竟然成了他翻身的依仗。
“你小子,居然能抗的过去,第二天还能跟没事人一样下地走路?”
余老头蹭一下子从摇椅上坐起,一脸惊疑。
这......
这不对劲。
饶是他在这珠池安顿下来已有十年,亲手操磨过的练武少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小子一般的怪胎。
哪怕是自己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天生的骨骼出奇、赤子童心,是万里挑一练武之材的阿福。
最开始拉筋的时候,也是在床上躺了三天方才下地。
而这,还是有著自己帮其推血过宫,加之大药进补的情况下。
“你小子老实说,姓白的是不是没走?”
余老头投以怀疑眼神。
“白叔?”
陈浊果断摇头。
他现在去哪了,自己都不知道。
“那不对。”
余老头把手里的茶壶往旁边桌子上一磕,来了几分兴致。
“过来,把手伸出来,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