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击,他以指代刺,模仿分水刺的发力技巧,进而將全身的力气凝聚一点,精准无比的刺中了赤虾胸口。
虽不致命,却足以让其瞬间失去行动能力,痛苦难当!
“你...你敢打人?!”
一旁的青蟹彻底看傻了眼!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前几日还看起来有些瘦弱的採珠小子。
眼下动起手来竟然如此狠辣、如此迅猛!
一言不发,说打就打。
便是他们出门在外找茬的时候,也要先找个由头来挑衅的呀。
这小子忒不讲究!
下意识后退一步,指著陈浊,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凭什么打我们?!”
“凭什么?”
陈浊脸上露出一点冷笑,向前逼近一步。
“就凭这里是我家!”
“凭你们两个狗东西,鬼鬼祟祟私闯民宅!”
“按大周律法,我现在便是杀了你们,都不为过!”
话音未落,身形再动。
这一次,他的目標是不断后退的青蟹。
但见这个泼皮怪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想要抵挡。
可他的那些粗浅把式在如今的陈浊面前,简直就是如同儿戏!
只见其身形晃动,脚下踩著在海浪里站桩练出来的稳健步伐。
垫步上前,当头就是一拳打下。
然后或拍、或打、或戳、或点!
招式简洁而狠辣,每一击都精准落在青蟹身上那些既疼痛难忍,又不伤及要害的部位!
砰!啪!噗!
如同在敲打一个破旧的沙包!
青蟹被打得晕头转向,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阵阵痛呼!
陈浊却是不管不顾,將这倒霉的青蟹当成了绝佳的练功靶子,將新学的杀法招式一一在他身上试验!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感受到刻骨铭心的痛苦,又不至於真的將其打残打死。
一番酣畅淋漓的“试招”之后。
看著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只剩下出气没剩下进气的青蟹。
陈浊这才满意收手,眉头一挑,旋而问道: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是...是三爷,沈三爷!”
此时这对虾兵蟹將被打得神志不清,抱在一起直哆嗦,哪里还敢有所隱瞒,连忙吞吞吐吐回答道:
“三爷...说请...请您去做客!”
“沈良才?”
陈浊神色一冷,心道果然。
“请我去做客?”
“我看这怕不是要请我吃鸿门宴,或者直接沉尸海底吧!”
他心中冷笑,脚尖轻轻踢了踢青蟹的脑袋。
“快滚!”
“回去告诉沈良才,想请我吃席,让他自己来!”
“是...是......”
青蟹如蒙大赦,赶忙搀扶起地上还在抽搐的赤虾,手脚並用站起来,然后两人连滚带爬朝著村外逃去,狼狈不堪。
而这边发生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村里的乡邻。
不少人出门远远围观,但当看到是赤虾、青蟹这两个平日里仗势欺人的恶棍被打,无不拍手称快。
“打得好,浊哥儿!”
“这两个狗东西,早就该教训了!”
人群中,阮四叔家的两个半大小子,阮小二和阮小五更是跳得最欢,满脸崇拜的衝到陈浊面前。
“浊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阮小二眼睛放光。
“是啊是啊!”
“比那些县城里武馆的武师都威风,教教我们唄!”
阮小五也跟著起鬨。
陈浊看著两个半大孩子,笑了笑,貌似隨意道:
“也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运气好采了颗珠,换了些银钱,又拜了个师傅,学些粗浅功夫防身罢了。”
“拜师学武?!”
两个少年一听,更是激动得不行,当即就要缠著陈浊让他教教自己。
身后。
一眾邻里闻言,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