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决定。”
陈浊闻言,陷入了沉思。
十二种劲力,已是天才之流。
日后足以开馆收徒,成为一方豪强。
可捫心自问,自己想要的,仅仅如此?
如何选择,便也就不言而喻了。
更何况,残篇又如何?
有神通之助,未尝不能將其彻底补全。
旁人做不到的事情,却並不意味著自己做不到!
片刻之后,他豁然抬起头。
乌黑闪亮的眼眸里洋溢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以及还有一丝丝如狐狸般的狡黠。
“师傅~”
他试探著问道。
“这两门......”
“可不可以,一起修?”
......
“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哼著小曲,唱著歌。
陈浊一路出了余家院子,过了小巷。
听了他那般吃著碗里望著锅里的说法之后。
余老头嘿嘿笑笑,什么也没说,只是让自己陪他小喝了一杯酒。
离开时。
叮嘱他明天要是不忙,就早点过来。
这话都说了,陈浊哪里还能不心领神会。
这么些时日相处下来,也早就將其的性子琢磨了个七七八八。
这小老头整天一副爱答不理,嘴上不饶人的样子。
但內心里却是个好为人师、爱惜人才的性子。
陈浊又不傻,哪里会看不出来他见到自己在短短时间內便拉筋有成所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惊讶。
“嘿~”
“什么武道天骄又如何?”
“给我时间,通通都踩在脚下。”
心头升起几分快意。
正要再去往日常去的几家铺子里买些吃食,以做日常修行之用。
冷不丁的,忽然有一阵吵闹传来。
“你小子不过是个下贱打渔的罢了,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神气什么?”
“天少爷能看上你,是你小子三辈子都修不来的服气!”
“就你小子家里那点小小卖鱼的生意,一年到头下来能挣几两银子,怕是还比不过天少爷在闻香阁一夜的费,他能看的上?”
“眼下,不过就是要看你个態度罢了。”
“要么,就把那姓陈小子的事情好生说叨说叨,要么你家那码头鱼档的生意,就不要做了。”
“怎么选,你小子自己看著办!”
陈浊的快步行走的身形顿了下来。
双眼不由的微微一凝,內里精光暗露。
身形一转,便是循声而去。
便见转角巷陌当中,几道高大人影正將一人逼至角落。
而那人。
正是许久不曾见其身影的周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