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用八力弓弯弓搭箭,把李二狗那伙泼皮无赖嚇得屁滚尿流的消息,简直比插了翅膀的瘟疫还传得快。
没用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怀朔城北边这死气沉沉的军户区,甚至连隔著几条街的城南旮旯里,都有人在唾沫横飞地议论这件新鲜事儿。
这一下引起的动静可比他宰了那头野猪时还要大得多,像是往平静的茅坑里扔了个大石头。
“哎,听说了没,江忠家那个小子,硬是把李二狗那帮天杀的给治了。”
“啥叫治了,那是嚇破了胆。听说那小子抄起了江忠那把八力强弓,好傢伙,差点一箭把李二狗那狗日的给钉死在地上。”
“扯犊子吧,他一个小子,胳膊还没擀麵杖粗,能拉开八力弓?”
“千真万確,老子亲戚的邻居当时就在旁边,好几个人都看见了!那小子拉弓那架势,嘖嘖嘖,杀气腾腾的,跟他那个死鬼老爹当年发狠的时候一模一样。”
“嘶,乖乖,这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看著蔫了吧唧的,没想到是个狠茬子,以后可不能再小瞧人家了。”
一时间,街头巷尾,屋里屋外,到处都是嗡嗡嗡的议论声,比夏天的苍蝇还烦人。
先前那些因为嫉妒或者听信了谣言,对江临母子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人家,这会儿都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看见他们娘俩都绕著道走,生怕沾上杀气。
那些原本就可怜他们孤儿寡母,或者看不惯李二狗作威作福的人家,则在背地里偷偷拍手叫好。
李二狗这伙泼皮在军户区里横行霸道,欺负老实人,早就顶风臭十里,大伙儿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被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子当眾扫了面子,嚇得像条丧家犬,真是大快人心。
江临的名声,经过这一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人们再看他时,那眼神里,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的同情可怜,或者夹杂著酸味的嫉妒了,而是多了一份实实在在的敬畏。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叫好。
总有些心思齷齪的长舌妇或碎嘴男,酸溜溜地说他一个小子家不好好学门手艺,整天舞枪弄棒打打杀杀没个正形,早晚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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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胆小怕事的老实人,替他们娘俩捏把汗,担心他这么强硬把李二狗得罪死了,迟早惹来更大的麻烦。
而那个丟了天大面子的李二狗,果然像个挨了打的缩头乌龟,一连好几天都没敢在地面上露头。
他手下那几个狗腿子,也像是耗子见了猫,远远看到江临的身影就赶紧躲开。
这天,雪下得小了些。
张叔揣著手,哈著白气,特意溜达到了江临家。
“小子,叔听说,你前几天发威,把李二狗那伙不开眼的瘪犊子玩意儿给收拾了?”
张叔一脚踏进门槛,就咧著嘴问,脸上带著几分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干得漂亮的讚许。
“张叔您也都知道了?”江临放下手里的活计,给张叔倒了一碗滚烫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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