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接过,忍不住诧异问道:“你家小姐人呢?”
“小姐她……回临泉县了,族中临时有事,所以她连夜返回了。”
“好吧。”
陈青山收起信件,点了点头:“卢掌柜,麻烦替我转告周小姐,昨夜之事,青山永记铭心,绝不敢忘。”
说罢,他径直出了门,翻身上马。
“驾!”
隨著一声鞭哨,马儿四蹄翻飞,载著他一路狂奔,很快便消失在了官道上。
待陈青山的身影彻底隱没不见后,一道身影方才从后堂走出。
正是周静姝。
“小姐。”
卢焯回身,躬身拱手,面色凝重的道:“您这样做,若是传到了族里……”
“怕什么。”
周静姝看了他一眼,神色淡定的道:“本小姐一人做事一人当,连累不到你,大不了就是被废去修为,夺了族籍么。”
“……”
卢焯闻言,不由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深深看了一眼陈青山离去的方向后,周静姝抿了抿嘴,忍著下身传来的疼痛,转身走上楼去。
另一边。
陈青山摊开那信件看去。
上面只有简短至极的一句话。
“酒至浓时,一夜荒唐,恍然如梦,勿执勿念。”
寥寥几个字,字字绝情。
陈青山却看得心中百转迴肠,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一个恍然如梦,勿执勿念。”
他摇了摇头,眼中浮现一抹坚定,將那信纸收入怀中,纵马出了城外,便往白山村赶去。
“娘,爹回来了,爹回来了!”
陈家大院。
陈世勇和陈凤霞姐弟俩欢天喜地的衝进房间里,大呼小叫的嚷了起来。
听到声音。
秀云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迫不及待的往房间外看去。
待看见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她这才展顏一笑,卸下心里的担忧,隨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浓浓的疲惫。
“那位周小姐差人来过,说是留你在商会过夜了,还说什么,要好好感谢你。”
秀云笑著开口,目光中带著几分探寻。
“是啊。”
陈青山心里发虚,硬著头皮回答道。
“我替她出了一个计谋,应该对她有所帮助,所以她为表感谢,便请我喝了一顿酒。”
“是这样……”
秀云点了点头,虽然觉得陈青山的反应有些古怪,却也不疑有他:“孩子们都等你好久了,问你去镇子,有没有给他们带礼物。”
“对啊,爹,我的礼物呢?”
“还有我的。”
陈世勇和二丫两个小傢伙仰著脑袋,眼巴巴的看著他,一脸期待。
陈青山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一拍脑袋。
临行前,他记得说过要给两个小傢伙买礼物,没想到赶的急,却是將这件事给完全拋之脑后了。
“爹,你该不会忘了吧?”
陈世勇一脸失望。
旁边,二丫已经泪眼汪汪,眼看就要哭出了声。
“爹確实忘了,这样吧,作为补偿,爹教你们一门真正的武道功法,怎么样?”
陈青山开口道。
闻听此言,两个小傢伙顿时眼睛一亮,方才的委屈消散一空,齐齐欢呼了起来。
“秀云,你也来学一学吧。”
陈青山看向她说道。
“我?”
秀云一愣。
“对。”
陈青山点了点头。
“我所修炼的,乃是老陈家祖传的內功心法,老少无忌,即便学个皮毛,也有养生健体,百病不侵的功效。”
“嗯。”
秀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眼睛笑的眯成了月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