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火热的北美电影暑期档 重生游戏黄金时代:我成世嘉太子
中山拓也靠在椅背上,接上了话题。
拿別人的ip做代工,或者把自己的ip卖给別人做快餐,都是在透支品牌寿命。
好在世嘉自己手里有底牌。
与环球影业合作的《疾速追杀2》电影定档明年。
同名游戏的开发工作早就启动了。
吸取了之前md时代初代游戏的经验,这次续作直接上了jupiter平台。
jupiter的机能优势加上前作积累的动作引擎技术,开发团队在枪战动作和近身格斗的流畅度上做了深度打磨。
不需要赶档期出半成品,超越前作的画面表现只是基本要求,核心是游戏体验的完整性。
中山拓也借题发挥,谈起了ip运营。
“单一作品把全部身家押在一个领域,风险不可控。”中山拓也手指敲了敲桌面,“院线排片、同档期竞爭对手,甚至首映当天的天气,都能影响一部电影的生死。游戏也一样,碰上主机换代或者竞品降价,销量预期隨时被打乱。”
拓宽平台,把ip的骨架搭起来。
专注於每个领域的品质底线,控制好成本红线。
跨领域的放大效应会呈指数级增长。
玩家玩了游戏会去看电影,影迷看了电影会去买周边模型。
这种相互引流能把原本局限在一个圈子里的受眾,强行拉进另一个圈子。
更重要的是时间维度。
优秀作品的长尾效应,远超大部分人的预期。
新世纪的门槛就在眼前,很多人对未来的预期反而变得保守。
尤其是在看到一些新出的娱乐產品质量越来越拉胯之后,大眾会本能地產生怀旧情绪。
他们会去寻找那些曾经打动过他们的老东西。
中山拓也端起茶杯,吹散水面上的浮沫。
1996年的游戏圈,各大厂商都在3d技术的赛道上狂飆。
多边形数量、纹理贴图解析度、光影渲染,这些冰冷的硬体指標成了宣发的绝对核心。
有趣的是,业界普遍存在一种技术焦虑,旧机种上的2d像素游戏被迅速边缘化,打上了落后、过时的標籤。
各大公司的高管们忙著立项新ip,试图在新时代跑马圈地。
鲜少有人把目光投向仓库里那些积灰的老企划案。
但是拥有前世记忆的他十分清楚,新世纪的十年之后,老作品的翻新、重製,以及各种老ip的跨界联动,会成为整个娱乐產业最省心的现金流,几乎无需额外投入。
那些在八九十年代大放异彩的名字,经过高清化处理,换上现代的操作逻辑,贴上个“重製版”的標籤,就能让老玩家心甘情愿地掏出钱包。
全都是现在耳熟能详的经典之作。
这种商业价值的保质期,长得惊人。
“怀旧情绪转化为实际的销量,可行性有多高?”服部清放下茶具,提出疑问。老人对电子游戏產业的理解,更多建立在技术更迭的逻辑上,毕竟这个產业真正进入大部分公眾视野中蓬勃发展也就十几年,怀旧什么的似乎跟这个追逐技术的行业沾不上边。“街机时代的辉煌已经翻篇。玩家现在的胃口被3d画面养刁了,为几年前的旧东西买单,这不符合当下的消费习惯。”
“人类的本质就是喜新厌旧,同时又极度念旧。”中山拓也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我们换个词,不叫旧东西。叫经典重构。或者用好莱坞的行话,重启。”
他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两个英文单词:remaster和remake。
“高清復刻,完全重製。”中山拓也用笔尖点著纸面。“前者只需要把老游戏的解析度拉高,贴图做些平滑处理,移植到新平台上。开发周期短,边际成本极低。这就是一种资產的二次变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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