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止鹤浑身吃力,身上的老骨头咔咔作响,但整体还算硬朗。
他大喝一声,真气激发,硬生生把镇字诀顶出一个缝隙!
就在缝隙出现的一瞬间,陶止鹤再度向魏淳冲杀过去。
魏淳双目一寒,他如今已经看出来了,陶止鹤杀心已定。他们二人之间,今日只剩你死我活的下场。
“金戈铁马!杀!”
魏淳手指飞舞,“金戈铁马”四个字,瞬间成形。
随着字体成形,丞相府的小小院落中,竟然浮现出大军冲杀的叫喊声。
一群浩然正气所幻化的兵器,好似被看不见之人拿在手中,肆意挥舞,朝着陶止鹤奔涌冲击。
陶止鹤往前突进的身形突然一顿。
然后,在魏淳惊疑的目光中,硬吃了刀枪剑砍,弄得衣衫开裂,浑身狼狈。
“你!”
魏淳见到陶止鹤忽然停手的反常动作,瞬间意识到不妙。
不等他做出反应,只见头顶出现数道人影。
那些人影依次落地,赫然便是鉴查院院长林霜,卫尉寺少卿何书墨,谢家贵女谢晚棠,平江阁阁主向虎,向虎身边甚至还有御史台的欧阳硕……
何书墨一副看大戏的样子,笑嘻嘻地说:“读书人也会打人吗?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魏淳面色阴沉,他已经大约猜到陶止鹤对他动手的目的了。
这是要演一出“恩断义绝”的戏码啊。
果不其然,在京城守备几位将军也到达之后,陶止鹤果断开始控诉魏淳的“卑鄙无耻”。
“什么处心积虑骗他入局”、“什么利用他拉拢楚帝旧臣”……
陶止鹤越骂越起劲,因为这些全是魏淳干过的事情,只是知道的人少,大多数人只能看到表面,仅知道是他投靠了魏淳,看不到事件内里的种种铺设。
现在陶止鹤不用顾忌脸面,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别提有多畅快。
子牧看不下去了,道:“陶前辈,丞相怎会如你说的这么不堪?丞相,你也说两句啊。”
魏淳摇头,道:“不管是谁先动的手,打总之是打了。过程你们都看到了,陶止鹤拼得这一身伤,浑身上下都是他言辞的佐证。本相势强,他势弱,本相伸冤,谁会相信?事已至此,本相还能再说什么呢。”
“本相只是还有一事不解。”
魏淳看向人群中的何书墨,问道:“何少卿,你可愿给本相解惑?”
何书墨不带怂的,拱了拱手,道:“知无不言。”
魏淳点了点头,道:“陶止鹤这法子,虽然有用,但未免过于狡诈卑鄙。不像是那个女人的手笔,是你?”
“我?”何书墨手指自己。
“你教陶止鹤的?”魏淳虚眯着眼睛,道。
那肯定啊,这还用问?
不过明面上,何书墨义正言辞:“丞相恕罪,微臣听不懂。”
魏淳也笑了,道:“好一个‘知无不言’,好一个‘听不懂’。何少卿,你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
……
……
ps:作者的耳朵本来都快好了,已经几乎听不到耳鸣了。谁知道昨天晚上突发感冒,现在是感冒+低烧+耳鸣复发,嗡嗡作响,无敌了。
吃了药头昏脑涨,实在没有状态,单更一章。(ㄒo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