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仍旧是上次跟经纪人山岸荣先生碰面的那个地方。
进店后,发现那个胖子田中直道已经提早来了。
在他身边,也摆著一个黑色手提箱。
林直人:……
你们这配置都是一样的啊?
他来到卡座,一屁股坐到胖子对面,有些好奇问道:“我记得你昨天是因为杀人未遂而被带走的吧?怎么今天就放出来了?”
田中直道有些畏惧林直人,缩了缩脖子,这才低声道:“我諮询了一位名律师,然后对我投毒的香菸进行了检测……其中毒药剂量不足,吸一支无法致人死亡,属於『不能犯』,顶多算伤害罪。”
“其次因为死者长期对我进行霸凌,导致我精神状態异常,根据刑法第39条,也可以减轻处罚。”
“最后就是有毒香菸並未对被害人造成实际危险,因为他掐掉了滤嘴,这个也可以主张行为不构成杀人未遂,仅成立未遂罪或其他较轻的罪名……”
“另外还有一些主张,我记不太清楚了,总之最后就是这样,我被释放了,后续可能还要再上几次法庭。”
林直人惊了!
臥槽还能这样玩?
七减八减,最后就放出来了?
什么名律师这么牛逼!
“你諮询的名律师,是哪位?”
“是號称『律政界女王』的名律师,妃英理女士。”
林直人恍然。
这名字他熟,那是毛利小五郎的妻子、小兰的母亲,是位性格强势、高冷聪慧的中年美貌人妻!
可惜,目前是与小五郎分居中。
林直人心中感慨,这胖子竟然能找到妃英理律师,还真是运道好。
想到这里,他身子向后靠到椅背上,放鬆道:“田中直道先生,其实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开玩笑。凶手是皆川小百合,你的有毒香菸並没有危害到死者,所以你是无辜的,自然也就没必要因此而支付额外费用。”
田中直道低著头,也不敢看他,低声道:“您不必如此……这份『感谢金』是我真心实意想要赠予您,您要是不收,我会良心难安的。”
玩笑?你看我信不信?
田中直道对这话压根就不信。
昨天给他介绍名律师的人,已经悄悄告诉过他,那位妃英理律师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老婆!
这其中的关係……简直尼玛细思极恐!
田中直道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一整套的黑色交易流程。
首先是名侦探的无名助手负责接单,然后是黑警负责偽造证据,接著是名侦探负责编造推理过程,最后是名律师將嫌疑人彻底洗白……
我尼玛!
这就是一个联手作案敛財的庞大团伙!
其中涉及到的人物、能量,简直都触目惊心。
可以说,这些人联起手来,完全能够翻云覆雨、指鹿为马!
想必在这些大佬面前,任何人都要瑟瑟发抖,任凭鱼肉。
我一个小小的医大学生,何德何能,让这些大佬为我出手?
而且这些人要价也真的很公道,摘出杀人案也才要价一百万。
很值!
给,必须给!
这要是不给,怕不是下一刻就会被警察抓走,扣上一百条违法理由。
而且他心中还隱隱有些黑暗猜测……
为什么凶手的帽子会被扣在皆川小百合头上?
仔细想想对方的情况:寡妇,有个五岁的孩子,唯一的亲人皆川克彦死了,那克彦留下的財產、以及皆川夫人留下的家產……
我尼玛!不能细想!不能细想!
这些都跟我没关係!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拿走这一百万吧,饶我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