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战锤来的琼恩.雪诺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
第331章 战锤来的琼恩.雪诺
林地里,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
溪水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本该是一片静謐的所在。
此刻,这片寧静却被粗野的喧囂撕得粉碎。
劳勃.拜拉席恩,七国之王,正开上身的衣领,痛快的畅饮。
他靠坐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攥著一只银杯,酒水从他浓密的黑鬍子里滴落,浸湿了开的衣领。
“再来!”
他咆哮著,声音如同雷鸣。
“再来!”
马伦.葛雷乔伊立刻夺过僕人的酒壶,双手捧著沉重的酒壶,上前跪伏在地,小心翼翼的为国王斟满。
他的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野心渴望。
溪边的草地上,几个从附近镇子里找来的妓女衣衫不整的嬉笑著,她们的劣质香水味与浓烈的酒气混杂在一起,气味令人作呕。
除了劳勃.拜拉席恩的卫士们屹立周围,脸上掛著麻木的表情,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其他隨行狩猎贵族皆是远远的站著,交头接耳,他们的目光扫过国王和他身边的马伦.葛雷乔伊,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劳勃.拜拉席恩將满满一杯酒灌进喉咙,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哈!”
他隨手抓过一个妓女,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肆意游走。
苏莱曼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著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劳勃.拜拉席恩的前半生,快意恩仇,夺取江山的经歷值得称讚,战马战锤,兵强马壮,几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最终夺下了整个天下。
但是他的后半生..
不过,无论怎么说,他取江山靠的战马和战锤。
这个世界真正的“天命之子”只有两个。
琼恩.雪诺,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不必多说,她有龙。
三条能焚毁一切的巨龙,这是足以顛覆一切力量对比的终极武器。
而琼恩.雪诺,在他记忆中的那场私生子之战里,简直是被削弱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真正的琼恩.雪诺,在那个时间点,早已不是一个孤立无援的私生子。
他贏得了绝大多数野人的拥戴与忠诚,只要他一句话,野人们就会隨他南下。
苏莱曼在脑海里盘点著那份离谱的清单。
两百多个巨人。
八十多头长毛巨象。
体型比冰原狼还大两倍的巨大野猪异形者。
十二辆由巨犬拉动的战车,每一条拉车的狗都堪比一头冰原狼。
如此之多的巨兽单位。
苏莱曼想不到,拉姆斯.波顿怎么贏,维斯特洛土著们的冷兵器军队阵列,怎么去抵挡他们发起的衝锋。
他这全是巨兽单位的军队,感觉拉到隔壁中古战锤都能试一试,和诺斯卡站一起都分不出来。
苏莱曼的自光重新投向还在痛快畅饮美酒的劳勃.拜拉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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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自己的敌人是劳勃.拜拉席恩这样的人,他的弱点暴露无遗,他的行为可以预测。
苏莱曼的手按在了剑柄上,心中升起一股冰冷的杀意。
这两个人,要么想办法结交,要么想办法剷除他们。
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他抬起头,看向逐渐醉酒的国王。
劳勃.拜拉席恩追杀坦格利安遗孤的想法,一直被国王之手琼恩.艾林所阻碍,导致劳勃.拜拉席恩只能暗地里进行操作,一直没能起到什么效果,只是最终將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在逃亡躲避杀手的生活中逼疯。
看来自己得让他下定决心了。
“苏莱曼!!”
劳勃.拜拉席恩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过来!喝酒!”
苏莱曼看著周围的贵族们对他被国王邀请同饮,而露出羡慕嫉妒的神色,说到底他们还是希望能像马伦.葛雷乔伊一样得到国王的宠信。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过去。
马伦.葛雷乔伊,微笑著举著一个倒满酒的酒杯递过来:“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看了他一眼,接过,將酒一饮而尽。
维斯特洛的酒和水没多少区別,更卫生更安全,所以贵族们都將其当作水使用,作为饱受白酒考验的人,这都是小问题。
劳勃.拜拉席恩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背上,力道大得让他差点把酒吐出来。
他大笑著:“这才像话!”
“看看这天!看看这水!看看这些美人!这才是国王该过的日子!去他妈的政务!”
“狩猎!美酒!美人!战斗!这才是男人的生活!”
苏莱曼闻著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平静的应和:“是的,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你就不像老艾林!整天板著一张臭脸!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金龙似的!!”
苏莱曼默然,你確实让王室欠了几百万金龙...
劳勃.拜拉席恩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眼神有些迷离的看著流淌的溪水。
“艾德.......他总是不明白。”
周围的喧闹声小了下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国王情绪的变化。
马伦.葛雷乔伊眼珠一转,凑上前去,用一种自以为很巧妙的语气说道:“陛下,史塔克大人是北境的冰雪,不懂得南方的热情。”
“赫伦堡的比武大会,哪怕他不来,也必然是七国最盛大的庆典。”
苏莱曼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这话算是拍在马屁股上了。
果然,劳勃.拜拉席恩只是斜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厌恶一闪而过,粗暴的叫骂:“你懂个屁!”
“你这种只会在海上抢劫的铁耗子!懂什么叫朋友?!!”
马伦.葛雷乔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笑容僵在脸上。
劳勃.拜拉席恩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苏莱曼:“你去奔流城,一定要把艾德给我带来。”
“告诉他,我不是以国王的身份命令他,是我,劳勃.拜拉席恩,请他来。”
苏莱曼点头:“我会的,陛下。”
劳勃.拜拉席恩躺倒在地,声音里带著一丝醉意和浓浓的怀念:“告诉他,我想他了。”
说完,他又陷入了那种狂躁与忧鬱交织的情绪中,逐渐陷入酣睡,喃喃自语。
两日急行军,马蹄踏碎了清晨的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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