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和琼恩.雪诺的冷笑话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
“跟他的异母长兄,罗柏.史塔克差不多大。”
“听说,艾德.史塔克待他如同己出,甚至让他和嫡子一同接受训练。”
苏莱曼的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道无形的轨跡:“是吗。”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琼恩.雪诺,该拿他们两个怎么办呢。
血脉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也最危险的东西,它曾经赋予坦格利安无上的权力。
而在今天,劳勃.拜拉席恩对坦格利安余孽的切齿痛恨,也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苏莱曼无法想像,如果劳勃.拜拉席恩得知,琼恩.雪诺是雷加.坦格利安和莱安娜.史塔克的孩子,还受到他最好的兄弟欺骗和蒙蔽,会引发什么样的地震。
帐篷外,迎接的號角声已经隱约响起。
凯特琳.徒利,已经抵达了奔流城的大门。
苏莱曼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人群,仿佛能穿透人群,看到那个永远无法真正融入其中的六岁男孩。
奔流城外的北境营地。
这里的帐篷朴实无华,旗帜上只有史塔克家的冰原狼,在阴沉天色下显得孤傲而沉默。
北方人的眼神都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劲头。
苏莱曼带著布林,罗索.布伦穿行其间,引来无数道审视的目光,他们认识这张脸,那些目光里没有諂媚,也没有畏惧,只有纯粹的警惕和打量。
他停下脚步,视线越过几堆篝火,落在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独自收拾著一个背包,他动作笨拙,却很认真,默默的整理行囊里的东西。
几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围在他身边,他们穿著不同家族的纹章,言语间带著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一个胖些的男孩用脚尖踢了踢琼恩.雪诺的背包:“喂,雪诺。”
“你也要去赫伦堡?私生子也能去看比武大会吗?”
另一个高个子附和道:“他当然要去,不然留在奔流城,史塔克夫人看到他那张脸,怕是晚饭都吃不下。”
琼恩.雪诺没有抬头,只是默默的拉紧了背包的绳子,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或者说麻木。
他的沉默像一块石头,激起了那些男孩更大的恶意。
就在这时,那几个男孩忽然安静下来,他们脸上的嘲弄僵住了,像是被扼住了喉咙。
布林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他们。
他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只是看著那几个男孩,眼神平静,压迫感十足o
男孩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冷哼著离开了。
营地的角落瞬间恢復了寧静,只剩下篝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啪声。
苏莱曼的目光落在琼恩.雪诺身上。
一张如此典型的史塔克家的长脸,配上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眸,即便只有六岁,也能看出未来那份坚毅的轮廓。
他忽然理解了凯特琳.徒利。
一个私生子,却比自己任何一个嫡子都更像他们的父亲,这对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临冬城內和北境的窃窃私语一定从未停歇。
难以想像,一位母亲如果听到罗柏.史塔克一点也不像史塔克,你看看那个私生子,那才叫史塔克,这样的话该多么悲伤。
苏莱曼走上前,蹲下身,让自己与琼恩.雪诺的视线平齐。
他的声音很温和:“年轻人。”
“你和徒利家族又没有关係,为什么要跟著来河间地?”
琼恩.雪诺警惕的看著他,小手下意识的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眼前这个陌生人是否值得回答。
“夫人不希望我留在临冬城。”
他的声音很低,但吐字清晰,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条理。
“父亲不在的时候,最好我也不在。”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希望我留在临冬城。”
“她不希望我........受到喜爱。”
苏莱曼有些感嘆,早尝人间冷暖,早懂事。
他沉默了一会,仿佛在找话由:“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琼恩.雪诺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低下头,营地的喧闹似乎离他很远,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只有六岁孩子不该拥有的,满是阴影的世界。
许久,他才重新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决绝的平静:“等我成年了,我会去当守夜人。”
苏莱曼看著他,提醒他:“年轻人,守夜人不能结婚,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琼恩. 雪诺回答得很快,仿佛早就想过千百遍:“我不想结婚。”
“我也不想要孩子。”
他摊开自己的小手,看著掌心。
“雪诺这个姓氏,没什么好传承下去的。”
聊天陷入沉寂。
直到苏莱曼忽然开口:“你想不想成为我的骑士?”
琼恩.雪诺猛的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属於孩童的困惑与惊讶。
他上下打量著苏莱曼:“你是谁?”
苏莱曼露出微笑,带著一丝玩味说道:“我是苏莱曼,黑狮子。”
“你没听说过我吗?”
琼恩.雪诺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听说过,大人。”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但是.......我们北方人不叫你黑狮子。”
这下轮到苏莱曼感觉有意思了。
他挑起眉毛:“哦?”
“那北方人叫我什么?”
琼恩.雪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严肃,甚至还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自豪。
“我们叫你.......河间地黑猫,大人。”
苏莱曼:“6
”
琼恩.雪诺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称呼可能带来的冒犯,他继续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我们认为,你能做到的事情,艾德大人也能做到。”
他的小胸膛微微挺起,仿佛在维护整个北境的荣誉。
“只是我们的北境太大了。”
“集结军队,再从临冬城赶到河间地,需要耗费太长的时间。
“7
“否则,那场战爭,艾德大人也能获得胜利。”
他看著苏莱曼,眼神清澈而坚定。
“你能做到的事,我们每个北境男人都能做到。”
营地里的风吹过,將篝火的火星卷向夜空。
苏莱曼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他只是静静的看著琼恩.雪诺。
琼恩.雪诺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比面对凯特琳夫人时还要可怕。
苏莱曼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琼恩.雪诺的耳朵里:“我死过。”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死过吗?”
琼恩.雪诺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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